“你们这个专业在医学领域至关重要,以后是打断留在国内建设还是回父母身边啊?”
齐父开口说道,齐焉在旁边有些不乐意:
“爸,你能不能不见个人就关心人家未来发展啊?”
方知有倒是态度恭敬:“我是想留在国内的。”
这话一出,齐父表情温和了不少,两位家长又跟方知有聊了会儿天,才让齐焉把人带去房间。
两个年轻人将将走出卧室,齐父手机铃声无比碰巧地响起。
五分钟后,他挂完电话,一脸不可思议,对着齐母缓缓开口道:
“费聿……说他等会儿要过来……拜访?”
“费聿?你是说,”齐母扶额想了一会儿,恍然道:
“费家那个。”
“这段时间咱家公司跟他们有来往吗?”
“哪儿有啊,”齐父啧了一声,声音放小了不少:“那小子自从接手华愈以来,把公司那几个老股东整惨了。以前没看出来他手段这么强硬,跟这种咱们没必要打交道。”
“你说他无缘无故到我们家来干嘛啊?”
齐母撩了撩鬓边的发丝,沉思片刻,忽然放声冲楼上喊道:
“齐焉!齐焉你给我下来!”
刚进客卧门的齐焉吓了一跳,往常他妈用这个语气,这个音量叫他多半就是大事不妙了。
慌忙之中他快速反思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干的事,确认那件事已经瞒死了才让方知有先休息,自己下了楼。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祸了?”
果然,齐焉心想。他故作镇定大手一挥往沙发上一坐:
“何出此言啊?”
“费聿,莫名其妙地要到我们家来‘拜访’,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齐母用那只戴了巨大翡翠戒指的手指指向齐焉。
男听完差点坐不住,心想不愧是他妈,这都能立马猜到他头上。
果不其然,他嘴角有了零点零一秒的抽搐都被他妈逮了个正着。
齐母差点尖叫起来:
“真是你啊?你又干什么了?”
“妈,妈……你先冷静。”齐焉只好先按捺住父母两人的情绪。
“不会是!”齐母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听不见齐焉的声音了,
“你不会去招惹了那个费聿吧?”
“不是!不是我!”齐焉恨不得直接上手捂他妈的嘴,下一瞬间动作突然跟摁了暂停一样顿在半空。
他好半天才机械般转头,不可置信问道:“等等,你说谁来我们家?”
“费聿?!”
大脑跟放电影似的把方知有那天在医院跟他说的话过了一遍。
当时男面容泛着近乎天真的苦恼,说他和他前男友还差一步。
他说这一步需要一个契机。
他说他前男友一定会来找他的。
他说……
他前男友和他哥原来是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