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话,就不用害怕。”
“从我回国起,”方知有靠在软包床头,试图掩盖通红的耳根,再次确认了一遍,“你什么都知道。”
“很好玩是吗?”
看我这样,自以为是,愚蠢天真。
费聿朝他伸出手,男下意识想将脸偏过去,结果耳垂被不轻不重揉捏了几下。
男人目光极具侵略性,盯着他慢悠悠道:
“我还没玩够。”
“所以别想离开我,第三次。”
方知有睡着的时候,雪也停了。
费聿走到阳台这段路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床上的男即使睡着了也微微蹙着眉,长睫仍在不安地颤动着。
除此之外,睡相很乖。
可费聿记得之前还不是这样的,曾经男睡觉总是乱七八糟的。
阳台外不见一丁点儿雪花的踪迹,只是地面像刚下过一场雨。
空气里漫浮着带有冷味的湿意,费聿点燃一根烟。
电话响起,对面响起谄媚的男音:“哥。”
一阵无休止的沉默后,那边重新开口,语气里是夸张的懊悔:
“费总,您终于接电话了!”
“上次那个酒吧的事儿,你交代我的我都已经完成了……”
“我还录了音,只是酒吧太吵,后来我听的时候他声音有点糊。”
费聿安静听着那边喋喋不休的话,里面蕴含的邀功和讨好简直藏都藏不住。
“发给我,然后删了。”
他懒得再听下去,直接打断对面。
“什么?哎哎哎好嘞,我马上就发给你……那你看看我这马上到申请季了……”
“钱明天到账,”
话音落,电话挂断了。
烟还没来得及抽,在空气里燃得只剩半截。
退出通话他才看到下午的未读消息。
高阿姨现在来了这边,原来在和悦的阿姨就开始重新工作。
她先是给费聿发来了一张图片,瓶盖大小的黑色仪器被摆在桌子上。
【费总,今天我打扫客卧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了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就先放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