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费聿办公室内,方知有靠在沙发上还在想他那个梦。
助理进门时没看到沙发上的方知有,径直走向办公桌前:
“费总,楼下有人找。”
费聿瞥他一眼,示意助理接着说。
“这已经是今天那位小姐来的第三次了,上午您不在公司,她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方知有同样也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助理在说什么,倒是费聿闻言压低了声音:
“她有说她是谁吗?”
“她说,她姓方。”助理努力回忆着那个外国女蹩脚的中文,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顶着费聿审判一样的目光,只好开口,“好像是说,是方知有的方。”
不远处的男貌似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侧过脸听了半天不见下文,直接走过去又觉得不礼貌。
坐在原地故意弄出了点儿动静将靠枕推到地上,又弯腰捡起来。
助理终于发现了他——方医。
起先他面色还是惊喜中夹杂疑惑,直到转头看见一种从来没有在自家老板脸上出现过的温柔神色。
世界安静的几秒内,助理将那天在和悦发的一切复盘了一遍,绝望闭眼。
再睁眼时已经用尽毕的勇气,收敛神色以一种专业的态度提醒对方还有自己这个电灯泡在:“费总?”
“说我不在。”费聿没看他。
助理也在费聿身边待了一段时间,很是懂得老板的潜台词。
比如这句,意思是——“让她滚”。
他得了令,目不斜视路过方知有转身出门去了。
自从圣诞节以后,方若盈完成了她的任务,开始在锦城玩起来。
起先花着那些钱还有些负罪感,去了几次夜场蹦迪,再购了几次物后,整个人精神重新焕发,走路都踩着高跟鞋的节奏。
完全忘了锦城还有个方知有这回事。
直到那天她不知道自己从哪个酒店的床上醒来,接到了Joa打来的电话。
后者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了,开口语气焦急万分:
“方知有跟你在一起吗?”
“不在。”
“那他跟你有联系没?”
方若盈睡得迷迷糊糊,宿醉后的头疼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有啊,我那天还跟他见面来着……”
“哪天?”
对方快速问。
这下方若盈倒是清醒了一点,揉着脑袋开始思考上一次见到方知有的时间:
“嘶……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十几天了吧……”
这下轮到Joa沉默了,半响才像是不知道问谁一样,尾音都带着不可思议。
“他失踪了?”
两个女孩当即不计前嫌,就着这个恐怖的猜测探讨了一上午。
最后不约而同地猜到一个人身上去。
“我最后一次见他,他和他前男友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