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时已经一个人很多年了。
私下干的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想着他和费聿的第一次解决。
在那座后山的酒店木屋里,两人还没有经历过后来的一切时,恨不得把全身全心都交给对方。
眨眼回到当下,费聿眼神深沉,暗示般拍了拍人后腰,方知有固执地不肯背过身去。
“我想看着你,哥哥。”
说罢他又侧头吻上那张唇,两条细白的腿还是主动缠上对方。
夜越来越深,床上某位已经从最开始的主动到了如今只能无意识挺腰。
男额间起了一层薄汗,往日善于伪装的那张漂亮脸庞现在尽显被痛苦和欢愉裹挟着的荼蘼艳丽。
方知有轻轻喘息着,张了张唇又要亲。
等男人俯身时,他却亲昵抱住费聿的头,不舍般贴了贴对方面颊:
“对不起。”
话落,男人抓着人头发使其仰头,一个一个吻落下,他清清楚楚看着方知有是怎样沉沦,等对方无法克制欲望到连眼睛都睁不开时,才回答那句话:
“不要对不起。”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纠缠,费聿语调坚定,不容置喙:
“我要你发誓。”
说后面的话时男人故意咬着方知有的耳朵,同时还使坏一样刻意磨着某处。
后者承受不住,瑟缩着想躲向床头,又被抓住拖回来,最后男懵懵懂懂眨了眨眼,终于示弱。
方知有在男人堪称炙热的期待眼神中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语调打着颤,却又郑重:
“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凌晨窗外在降温,方知有被抱在蒸腾着雾气的浴室里清洗。
男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又不知为何要强撑精神,最后的结果就是下巴一下又一下点着费聿的肩膀。
费聿想笑,只能加快手中速度赶紧将人清理干净。
等方知有被裹到另一个房间的被子里时他还不忘让费聿也赶快躺下睡觉,他知道费聿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这是方知有五年前在蔚蓝的房间。
饶是过去的他们幻想,也不曾料到——
很多年后的夜晚,他们在这里拥着彼此入眠。
冬日的锦城天亮很晚,凌晨五点来钟,路灯熄了,道路上还是漆黑一片。
这片区域时不时有几辆车路过,闪着远光灯离开,再次被黑暗侵蚀。
一辆出租路过,司机照常将余光瞥向路边,这下还真让他看着了。
高高瘦瘦的男,长羽绒服,围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用他那只缠着纱布的手简单在半空中挥了挥。
司机对自己开工的第一个客人热情异常,主动帮他把行李抗进后备箱,上车后爽朗问道:
“去哪里帅哥?”
那男坐在后座,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好半天才像是迟钝反应过来一般:
“你先往前开吧。”
这就奇了怪了,司机心里犯嘀咕,不过他很快释然,反正从富人区出来的人,肯定也不差钱。
这条路宽敞漫长,司机觉得无聊,又看着马上要开到岔路口了:
“帅哥是来我们这边旅游的嘛?那你今年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