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喜欢并不能代表什么,它并不能通往相依相守,也不一定指向一个和和美美的好结局。
殷白逼着自己去看观又见的眼睛,她猛然想起来,当时观又见也是这么看着风吹雪的眼泪的。
不知道此时此地的观又见,会不会也想起那一幕。
再拖下去,门里的玄烛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殷白的指腹擦过眼前人的眼睫,轻声道:“还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观又见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小白。”
他声音微哑:“别走……别离开我。”
观又见像是终于放下了那些自尊与骄傲,他说:“你不是总说说想去门外逛逛?我陪你去,等过两年到了天衍会,我也带你一起去,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殷白看着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观又见恳切也急切:
“小白,我们结契吧。”
殷白一怔:“你说什么?”
观又见握着她的手,像是在努力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等你成了我的道侣,便没人能再说三道四,也不会再有人惹你心烦,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他说得郑重,仿佛只要一纸红笺,就能破镜重圆,补得完完整整,光洁如初。是的,他怎么不早一点想到,让殷白患得患失是他的错,如果和她做了道侣,结了同心契,殷白就会一直站在他身边,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观又见时常这么说,殷白知道,这一次他是真动了心思,在梦里,她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发展,一时间她心乱如麻,只能推辞:“这太突然了,七尾的事还没弄清楚,你先冷静下来。”
观又见看着她柔软的嘴唇,却也清楚自己今天不能再冒进了:“我会处理好的,至于解朦……”
他看了一眼殷白的房屋。
“我去和他说,”殷白忙道,她就是得稳住观又见别去和“解朦”说话,“让我自己解决,好吗?”
观又见沉沉看了她一眼,终是没再继续逼迫她:“我相信你,小白……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殷白不语。
观又见说:“结契一事,我希望你早日给我答复。当然,我是会一直等着你的。”
她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
终于把观又见送走了,然而门里还有一尊大神等着殷白,她一推门,玄烛就扑了上来,殷白急忙摁住他,对他说:“不要用这张脸了!”
顶着解朦脸的玄烛又变成了七尾。
殷白崩溃:“也不要用这张脸!”
毕竟她刚刚见过七尾的头骨碌碌在地上滚呢。
“那我应该长成什么样子?”玄烛听起来还挺委屈。
“你没有自己的脸吗?”
玄烛说:“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