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不饶人下去,父母那边首先被问责的人是她。。。
见阮绯钥沉默,谈识彦乘胜追击又说了好多话,未了,阮绯钥总算是软了下来。
她只好这么说:“再有下次,别想我这么快原谅你。”
谈识彦半搂着她的腰肢,压着音:“为了防止我以后再犯同样类型的错,你要好好监督我。”
周边都是人,阮绯钥不太喜欢当众亲昵,伸手轻轻抵住他,“别抱,被人看见了不好。。。。。。”
抱不了,谈识彦往后座一仰,听着悠扬的歌声不禁感慨说:“真热闹啊,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也可以照着这样办。”
谈识彦家境和阮绯钥家,有些差距。
但阮绯钥长得美,名校毕业,曾经也在外留过学。很大程度上,弥补了这两者的差距。
谈识彦父母得知,没说不同意,只听说他们是相亲认识。不免旁敲侧击让谈识彦带人回家,早点把婚事确定下来。
而阮绯钥父母那边,他不太清楚情况。
谈识彦说这话,也有试探的意思。
他和阮绯钥在一起快三个月了,没有进一步进展,加上刚才又在顾远乔面前刻意说了一嘴。。。
阮绯钥看着他,声音很轻:“你答应过我的,会再相处一段时间。”
谈识彦眼底闪过失落,他伸手,刮了刮她翘挺的鼻子,“答应你的,我当然记得。再久,我都等得起。”
阮绯钥嗯了一声。
刚在一起的时候,阮绯钥就明确和谈识彦说过。她出来相亲,是因为父母在催她谈恋爱。
至于恋爱,就要有恋爱该有的步骤,牵手、拥抱、接吻。。。。。。得一步步循环渐进着来。。。。。。
“对了,我看你与贺先生他们没有那么熟了,你们很久没见了吗?”阮绯钥换了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谈识彦没有要瞒着她的想法,如实说:“以前和顾远乔关系还算不错。贺衘舟嘛,他是学校里的天之骄子,除了他身边的那几个发小,大家都很难有机会和他套近乎的。。。。。。”
说到此,谈识彦跟阮绯钥展开了细说,“贺家是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连我在他面前都算高攀不上。而贺衘舟本人呢,毕业一直没继承家族企业,反倒进了投行工作,华尔街近日的神,说的就是他。”
阮绯钥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她从谈识彦说的话里,拼凑出:“你想让贺衘舟对你的公司进行投资?”
“不愧是我女朋友,真聪明!”谈识彦有些激动,不由将她搂得更紧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要是能得到贺衘舟的青睐,未来几年都不需要再为资金不够的这个问题而焦头烂额了。”
谈识彦憧憬般地说:“到时候我除了能全身心投入工作外。还能空出许多时间,陪你做很多的事。”
阮绯钥抿着唇,手抵在他胸膛前,两人的距离悄声拉开。
“那他是对你们公司,早就有了一定了解吗?”
阮绯钥有观察到,从见到谈识彦开始,都是顾远乔在和他聊。
谈识彦点点头:“你记不记得大约半个月前,你去我公司找我的那次。”
这么一说,阮绯钥突然就记起了些事。
那天他们在会议室里远程视频时,她误以为没人,先进去等谈识彦下班。
谁知道,他们临时出去拿资料,她独自一个人进去,没多久屏幕里突然传了个声音。
阮绯钥这才知道摄像头没关。。。她觉得尴尬,当即说了声抱歉退了出去。
后来,还是谈识彦安慰她,说是他们遇见到了瓶颈,特意去请教的朋友。
现在恍然明白,那个朋友说的就是贺衘舟。
谈识彦轻轻叹口气,“其实今天遇到之前,我还觉得贺衘舟和我那位合伙人关系更好呢。”
他微笑:“现在也觉得不尽然呐,我和他以前一个学校,好歹怎么说,也算有这份交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