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十点半。
大概半个小时后,云舒月总算是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家。
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家里安安静静的,和前两次晚上回来的时候差不多。
不知道为啥,云舒月鬼鬼祟祟的,在自己家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入客厅这条必经之路,然后在缓缓上楼,约莫三分钟的时间,云舒月总算是从自己的家门口挪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云舒月长处一口气,自己这么小心,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一边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一边伸手拧开门锁,慢慢推开房门。
可看清屋内的刹那,云舒月吓得心头猛一哆嗦,失声轻呼:“啊!”
刘老冒竟然就在她的房间里!
刘老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笑着开口调侃:“云总,怎么跟做贼似的?”
云舒月惊魂稍定,听见这话顿时气鼓鼓的。“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刘老冒神色从容,一点也不慌乱,故作茫然地回道:“我不知道啊,云总不妨展开说说。”
云舒月望着他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脸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难以把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口。
可胸口憋着一股闷气,不发泄出来又觉得难受。
刘老冒全然无视了云舒月又气又羞,憋屈难言的模样,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缓缓朝着床铺的方向走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云舒月心头大惊,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语气慌乱又结巴,断断续续地开口:“别……刘叔……我……我还没洗澡呢。”
昏暗的夜色笼罩着房间,刘老冒那双略显昏黄的眼眸沉沉落在她身上,目光深邃又灼热,牢牢锁住慌张无措的她,静静打量了片刻。
半晌,他才缓缓松了力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好吧,先去洗澡。”
闻言,云舒月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她不敢再多停留,连忙快步走到衣柜旁,指尖都带着些许未褪去的慌乱,低头匆匆挑选,整理着洗完澡要穿的睡衣,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羞涩的心境。
如果被公司任何一个人知道,在公司向来强硬一副真正强人模样的云舒月在家里的老管家面前如此卑微,小女人样,估计都会彻底的惊掉下巴。
看着云舒月出去洗澡,刘老冒就坐在这柔软的大床上,安静的等着。
有句话说得好,这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
这一天可把自己给憋坏了,这几天云舒月为了躲他,这三天的白天时间居然都没有回来,今天晚上必须惩罚她!
云舒月快速洗漱完毕,吹干了湿漉漉的长发,发丝柔顺地贴在肩头,周身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缓步走回卧室,心底始终悬着一丝忐忑。
推开房门的瞬间,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床榻上。
刘老冒正安静坐在她的床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眼底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氛围暧昧又压抑。
四目相对的刹那,云舒月心头猛地一慌,脚步下意识顿住,指尖微微蜷缩,方才平复下去的羞意与慌乱,瞬间再次翻涌上来。
刘老冒始终沉默不语,没有开口调侃,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指了指身侧的床铺,动作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云舒月紧紧抿住唇瓣,心头百转千回,她清楚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早已喜欢上了这样隐秘的拉扯。
迟疑几秒后,她还是乖乖走上前,来到床边,温顺地俯身趴在床上,和前几次一样,安静地等候着。
路过刘老冒身边的时候,沐浴露带着洗发水的香气缓缓飘入了刘老冒的鼻腔,刘老冒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表情既猥琐又享受。
一旁刚刚趴下来的云舒月浑身一震,但是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