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说着打开门离开房间。
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第三排展览柜里某一只栖息的鸟眼珠子忽然转动起来,它看着门的方向,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思索。
很快,它的眼睛再次失去光彩,凝固成毫无生机的样子。
就在鸟恢复的半分钟后,门猛地被人撞开,一个脑袋探进来大叫:“别装,我已经看到你了!”
安溪眼球不断转动着,试图在房间里找到活人,但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回荡。
“不应该呀。”
安溪嘟囔着重新走进房间,将房门关好,眼睛盯着标本们,忽然道:“算了,不重要。”
她拍了拍展览柜的透明玻璃,感觉只靠身体撞开,还是有一些难度,从挎包里掏出个斧头。
斧头一看就不是她的,斧柄比她长就算了,斧头长度也有她半个长,拿出来砸在地上直接将地板砸了个印记。
这一看斧头主人起码两米朝上。
安溪拿着也不太顺手,她换了好几个姿势,距离劈砍目标太近,斧身太长太重,不好使力。她想了想,一只手将斧头拖到门的位置,拉开一点距离之后,两只手拖着斧头跑了两步,借着冲劲,用腰部力量将斧头甩起来砸在第一排展览柜上。
“砰!”
一声天震地骇的巨响声,展览柜轰然倒塌,一点猩红的火星从安溪手中悄然落下,火星在空中仿佛吃到什么长成火舌,火舌落在倒塌的展览柜上,顷刻间升腾爆裂,吞噬倒塌后暴露出来的标本。
安溪双手握着斧头,在火焰映照下是不加掩饰的兴奋,火蛇在她双眸中跳跃,她生平头一次感受到比□□对冲更爽快的感觉。
一下就被这种撞击与破坏力迷住了。
“难怪妈妈不许我玩呢。”
这要是早几年知道这么快乐,哪里还需要搞什么提纯污染搞爆炸?一个斧头就能拆了一个学校。
安溪收敛所有污染,拖着斧头往后推了两步,双手握着斧头越过头顶,斧头在她身后,斧柄前段在她双手中,中间位置抵在她的肩头。
她不太适应这个重量,身体晃荡了一下很快稳住身体,感觉适应了力度,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直直往前冲跑。
在即将到达正在燃烧的第一排展柜时,她一个跳跃冲进火焰中。
下一瞬安溪从火焰中跃出,将火焰甩在身后,如从天而降,斧刃自她身后出现,随着她的动作狠狠劈在展览柜上。
破裂声当即响起。
这次柜子没塌。
斧身嵌进展览柜身里,直接卡在展览柜里树的标本里。安溪拔不出斧头,她松开斧头,往后退了两步,猛地往前冲,直接用身体去撞已经裂开的部分。
玻璃应声而碎,安溪直接撞到潜伏在树边草丛里的狮子标本身上,她身体痛的要命,眼睛兴奋不行,兴奋就要张口大叫,刚一回头对上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