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季棠不会知道。
他默默转身,沉默地收拾东西。
季棠见他被自己伤到了,软下了心,看着他:“小鹤,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我是你哥哥。”
虞鹤偏过头不看他:“你只要相信我就好,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季棠坐在沙发上,觉得事情太玄幻了。
虞鹤见他沉思,虽然不开心,还是道:“我研究院的项目还没收尾,哥哥你不用这么紧张。”
季棠叹了口气,“你做之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虞鹤毕竟要成年了,季棠作为哥哥,也没什么立场干涉他的决定。
虞鹤点头答应。
季棠放下心来,询问他冯山水的事结果如何。
“死了。”
虞鹤道。
“死了?!”
季棠震惊,“为什么?”
那个黑金,真的这么危险吗?
虞鹤:“当时抢救及时,本来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接受不了残疾的事实,加上外界舆论,就自杀了。”
“那他弟弟呢?”
虞鹤没有表情的脸这时才皱了皱眉:“冯家当时和检察长对上,两败俱伤,下场不是很好,许多人都被牵连,至于他弟弟怎么样了,我没关注。”
“哥哥你很关心他吗?”
“没有!”
季棠收回眼神,反应道:“就是突然想起。”
虞鹤轻轻笑了一声,不知什么意味。
季棠怕他追问,转移话题,问:“那黑金的事情最后怎么样了?这段时间不少人都说。”
虞鹤轻蔑地笑:“骗人而已。
真正能参与进来分一杯羹的人早就决定好了,一丝一毫都漏不出去。”
虞鹤想到上次和沈殿春吃饭的事,提醒他:“哥,你可别跟他们似的什么都信,沈殿春上次提的好几个人都被内部停职了,迟早要出事。”
季棠早有怀疑,听此,只是默默点头。
“那沈殿春是个蠢的,哥哥你趁早离他远点,别出了什么事牵扯到你。”
“这不会吧……”
沈殿春除了骄傲轻信的毛病,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虞鹤瞪他:“你信他还是信我?”
“呃……”
季棠沉默。
虞鹤虽然聪明,但他自己毛病也少不到哪去,论内心的骄傲自负刻薄,恐怕十个沈殿春都比不上他。
他摸摸虞鹤的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