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玥的肚皮被切开,腹中胎儿被活生生刨出,滚落在台阶上。
“给我……”柳韵玥浑身是血,挣扎着向前,伸出手颤颤巍巍地一步一步爬向死胎。
在她即将触摸到胎儿时,萧云落仰天大笑,突然一脚将胎儿踢得更远,然后命人将她推下了城楼。
柳韵玥的血流如柱,疼痛不已,虚弱地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她的继妹柳如烟。
她身穿凤袍,笑得阴沉。
“我的皇后,柳韵玥就交给你了。”萧云落从城楼上淡淡的说。
柳如烟盛装打扮,头上的步金摇更是叮当作响,与柳韵玥的狼狈不堪形成鲜明对比。
柳如烟斜肩馅笑道:“姐姐,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让妹妹看着好生心疼。哈哈哈哈。”
“柳如烟!”柳韵玥刚开口,喉中的血腥喷出,她猛然吐了一口血。
她无暇顾及,狠狠道:“你也是柳家女儿,你为何要陷害柳家?你已经是皇后,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
“只要你活着,我就不满足!”柳如烟宛如蛇蝎的脸,蹲下身子,“柳韵玥,你的命真够硬,我下了蛊,你也死不了。”
“不过,不要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柳如烟就将一块烧红的铁烙狠狠地烫在她的伤口上。
“啊──”彻骨的疼让柳韵玥痛苦惨叫。
“将她丢入乱葬岗,与她的族人头颅放在一起,折磨致死。”柳如烟鬼魅地笑,让她看着至亲的头颅到身上的血流尽而死,这何尝不是折磨她的一个好法子。
“柳如烟!”
“畜牲!”
乱葬岗。
一个穿着大牢囚服,身上满是伤口,双腿废尽的男子慢慢爬向自己。
他抱着她惨不忍睹的身躯,懊悔大哭。他将手腕割破,动脉的血喷出,他用自己的血祭了柳韵玥。
萧千云?
他不是应该在大牢内吗?
她亲手将他送进了大牢,如今,他割腕血祭她,是何意?
柳韵玥猛然睁开眼,冷汗淋漓,浸湿了她的秀发。
丞相府!
她一睁开眼,泪眼看着熟悉的环境,正是她未出阁前的闺房。
这是怎么回事?
丞相府不是被狗皇帝一把火烧了吗?
柳韵玥挣扎着起身,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完好,没有被刨开。
她除了肩膀上有剑伤,额头擦破了皮外,全身完好无损。
柳韵玥猛然掀开被子,赤足走到铜镜前,面容稚嫩,皮肤白皙,一双娇媚的丹凤眼,眼角处还有一颗美人痣。
这是她十七岁的自己,未出阁。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