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暮清帮裴松意办完退院手续后,乘了一辆滴滴将裴松意带回了自己的家。
季暮清的家是一幢两层的小洋楼,门口是林苡种的花卉,近近看去,让人仿佛身处于莫奈花园。
这是裴松意第一次到季暮清的家,以前他最多只敢骑自行车在门口停留片刻,现在打死他都不敢相信,他现在竟然能光明正大的进去了。
季暮清按了把手下的密码,将裴松意搀了进去。
季暮清从鞋柜拿了双自己的一双新拖鞋,尺寸刚好大一码,裴松意穿正合适。
季暮清刚想帮裴松意换,裴松意见状急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见裴松意这样说,季暮清也就由他自己来了。毕竟季暮清从小就是锦衣玉食,也不知道怎么侍候人。
他给裴松意倒了杯温水喂到嘴边道:“来,把药喝了。”
裴松意听话的抬起头,任由季暮清往他嘴里塞药。
过了会季暮清道:“你,要不去我的房间躺躺,我给你端盆热水擦擦,你这伤口也碰不了水。”说完就抬起裴松意的胳膊将他往楼梯扶手上走。
季暮清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有个独立的卫生间。
裴松意坐在床上仔细端详着房间布局,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展示柜,每个夹层摆放着的是每年林追忆他们送的礼物,下面还附属着标签。
“2018年,林追忆送的生日礼物。2019年,钢琴考级过了妈妈送的奖励……”
随着时间轴的移动,字迹从青涩到成熟,裴松意就这样透过一个个标签,窥探季暮清的这几年。
框架来到了“2026年,裴松意送的礼物,很喜欢”
望见这,裴松意不禁心花怒放,这时季暮清正好推开房间门。
两人对视了一下,裴松意便急忙把头扭了过去。
季暮清将热水盆放在了他的脚边,单膝跪在地上道:“把衣服脱了。”
听到这裴松意忽然有些脸红:“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季暮清没有多说几个字,只是语气更加凌厉道:“把衣服脱了。”
裴松意OS:“就没听说过这么过分的要求。”
不过他还是怕季暮清生气的,所以还是乖乖把衣服给脱了。
裴松意虽是十七岁,但由于从小就有锻炼的习惯,所以肌肉线条可谓是十分完美。
季暮清将毛巾放温水里浸泡,慢慢的将湿润毛巾擦拭着裴松意伤口周围。
虽是隔着毛巾,季暮清表面虽是风平浪静,但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
季暮清将他全身上下擦的干干净净。裴松意也早已是满脸通红,不敢与季暮清直视。
季暮清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去年买的睡衣,然后帮裴松意换了背上的药。
等季暮清走后裴松意终于是可以放松身体,他低声怒哄道:“该死,就这样在季暮清面前。”
裴松意趴在门口听着季暮清的动静,刚开始是在卫生间倒水的声音,然后就是关门,最后是下楼梯的哒哒声。
“下去了?”
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楼下的人终于是上了楼,裴松意赶紧回到床上坐的端端正正。
季暮清端了两碗面放在书桌上,对着裴松意道:“过来吃饭,楼下没有空调,你就凑合在我房间吃吧。”
说是面,但裴松意的那碗可谓是清汤寡水,最多只是加了一勺,不一粒盐。相反,季暮清的那碗颜色则是好看许多,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裴松意嚷嚷道:“我要吃你那碗!”
季暮清将自己的那碗护在身前:“不行,这是我的。”
裴松意:“那为什么我们两个的不一样。”
季暮清:“因为我没受伤啊。”
裴松意一时竟无话反驳,闷闷地吃着碗里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