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脸色烦忧,“我是担心,可不是担心这个。”
“小姐可知,沈雨嫣如今成了什么样子?”
沈栀意有所耳闻。
沈成林当着江宥齐的面,将许氏拖到后院里,丝毫没有要给她们母女俩撑腰的意思。
侯府知道她没依仗,可不使劲儿欺负她。
“她自作孽。”
赵氏道:“是,沈雨嫣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江宥齐也一样。”
“不瞒小姐,从前我觉得自己笼络住了他的心,外头的女人他一眼都不会看。”
“可现在,他不是那个对我一心一意的江宥齐了。”
“他心情不好会拿沈雨嫣发泄,夫人张罗给他纳商户来的贵妾他也不拒绝。”
“那沈雨柔进府,必定也是要被扒一层皮的。”
沈栀意看她的眼神透着意外。
她这意思,也是想帮沈雨柔一把?
赵氏瞧见她眼神,叹了口气,“不瞒小姐说,我已然后悔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江宥齐变了太多,让我觉得陌生,害怕。”
“看在我俩的情分上,他对我还有些耐心,可这情分于他之凉薄,不知能得几时好。”
“我这些时日时常担心,我的下场,怕也不会好。”
“同为女人,我私心里不想看见再有人进府了。”
沈栀意倒是没想到,她如今还有颗悲悯之心了。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做不了她的主。”
“何况,你怎知她自己愿不愿意?”
赵氏沉默良久。
这话同别人说,或许只是感叹,可对她而言,是实在说在了她心坎上。
当初,沈栀意也曾要她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