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那头呢?”
陆嬷嬷有些嫌弃,“沈雨柔还在小院里住着,今早二夫人还送了些东西过去。”
“我瞧着,还是想进府的意思。”
沈栀意摇了摇头,“盯紧些,这事儿怎么都不好看,在自己家里闹一闹就算了,闹到外头去,全家都不用做人了。”
沈雨嫣若是还在侯府,事情还好说。
大不了就是为了笼络花心丈夫,在家里选了个才貌性情好的,进府伺候。
可现在,沈雨嫣被休了,沈雨柔还上赶着进去做妾,那任谁都要骂上一句不要脸了。
陆嬷嬷应声,“是。”
沈栀意坐在书房,盘算着盘两间新铺面。
左右短期内嫁不出去,不如先把手头的生意经营好。
她记得,水患之后各地都发生过时疫。
初期还不明显,随着天气如秋冬,一天比一天冷,时疫更重,连带着煤炭粮油价格也涨了许多。
吃过午饭,沈栀意便叫上了晚舟,去街上转转。
大梁京城内,九横十七纵,大小街道上百条,划为坊市便于管理。
沈栀意原先的几间铺面都在东坊,离现在的家不远,经营了的食肆、酒馆,绸缎成衣。
“小姐,你怎么忽然想开医馆啊?”
晚舟好奇。
沈栀意道:“江宥齐和沈雨嫣之前轮番给我下药,我除了防备就没其他手段了,搜到了那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效用。”
“总觉得这样不行,咱们得有些自己的本事。”
“开间医馆,再盘个铺面卖些香料,也算防患于未然吧。”
晚舟点头,“那您打算开在哪儿啊?”
马车停下,沈栀意从车里下来,目光落在楚楼门口。
东坊离宫门近,住得都是达官贵人,可实际上京城里最繁华的地方却是西坊。
满京城最好的铺子都在这儿了。
“医馆开哪儿没想好,但香料铺子,得开在楚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