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嬷嬷见状一愣。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姐推辞不要,老爷竟然主动塞给您?”
沈栀意掂量着盒子,里头分量不轻。
她勾了勾唇角,将盒子随手给了陆嬷嬷。
“就当是先替他保管吧。”
陆嬷嬷应声称是。
解决了沈雨柔的事情,沈栀意安心在家等消息。
一则是宋宁扳倒永定侯府,另一则便是铺子生意。
她是个利落人,既然打了楚楼生意的主意,就着手让人去打听楚楼背后的老板。
能经营这么一家花楼,和时鹜寒、江宥齐等诸多权贵有牵扯,老板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晚舟在外替沈栀意打听了一圈,才有些眉目。
“小姐,奴婢问了许多人,都说楚楼的老板是个很有靠山的女人,至于姓甚名谁,还没打听着。”
“估摸着,这位老板已经也知道咱们在打听她了,只是暂时还没动作做。”
沈栀意托腮,在京城地图上圈了两个地方。
“能经营楚楼的,一定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晚舟,去办两件事。”
“一个是将咱们府后门出去这条街上这个铺面盘下来,我要在这儿开药铺。”
“另一个,放出风去,永定侯世子纳了新人,家宅不宁。”
晚舟眼神疑惑不解,虽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这么做,但也应下照办。
沈栀意看出她有疑问,有心提点她。
“日后你还要替我打理许多生意,有不明白就问。”
晚舟很上进,“小姐,为什么要放风说这个啊?”
沈栀意靠在椅背上,饮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