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犹未可知,管家我是不会再管了。”
“兰舟,把账目给父亲吧。”
沈成林空手进门,端着一摞子账本出来。
在沈栀意这儿碰了一鼻子灰,他方才醒悟。
许氏说得没错,沈栀意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把家里下人该肃清的肃清,该笼络的笼络,收拾完了沈雨嫣,她便把烂摊子又甩了回来。
一丁点情面都不讲。
端着账本回到正房,许氏心头一沉。
不用问也知道,沈成林不仅没说服沈栀意,还把麻烦带回来了。
“我手里可没钱。”
她张嘴就没好听的。
沈成林不耐烦的皱眉,“娶你有什么用!”
“别人家的都知道帮丈夫分忧,你连家都管不好。”
许氏也不惯着他,“别人好你找别人去啊,少来我这儿埋怨。”
沈成林抬眼,眼神凶恶。
走回来的这一路,他不是没想过。
他这把年纪,和离休妻都不好看,但丧偶却稀松平常。
若许氏这个没用的东西死了,凭他现在的官位,完全可以娶个家世好的续弦。
搞不好,还能带来些嫁妆。
就像江宥齐。
许氏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你这么瞪我做什么,我告诉你,少吓唬我!”
沈成林将账本扔在桌上,转身走了。
许氏在他背后说闲话,甚至都不收敛声音。
“就跟我有能耐,连自己女儿都收拾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这天晚上。
时鹜寒照例翻窗,宿在沈栀意身边。
忽然,沈栀意睁开眼,猛地坐起来。
时鹜寒也惊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