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到了正房时,只有下人在忙。
“父亲呢?”
兰舟道:“老爷在苏姨娘房里,已经派人去请过了。”
“但老爷说,生病了找大夫,他又不会看,不肯过来。”
两夫妻过成这样子,也是让人唏嘘。
沈栀意带她走进许氏卧房,才进去,就听见哭嚎声。
沈宴堂被奶娘拉着,哭的撕心裂肺。
“娘,你醒醒啊!”
沈栀意摆了摆手,让人把他带出去。
沈宴堂一看见她,仿佛头饿狼一样。
“贱女人,坏女人,是你害死我娘的!”
“我要杀了你!”
奶娘怕极了,忙捂着他的嘴,让人帮忙把他拖了出去。
兰舟皱着眉头,去问大夫。
“大夫,我家夫人如何了?”
大夫额头上满是汗,正在给许氏施针。
他摇了摇头,“恐怕,不行了。”
“姑娘尽快请家中主事的人,准备后事吧。”
兰舟望向沈栀意。
沈栀意开口道:“还请大夫尽力。”
行针足有三刻,大夫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摇了摇头。
就见许氏头一歪,再没了气息。
沈栀意站在她床前,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
兰舟伸出手指,又探了她鼻息。半晌,收回了手,朝沈栀意摇了摇头。
许氏死了。
沈栀意脸色肃杀。
下手的人不是她。
可连沈宴堂那么小的孩子,都觉得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