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沈栀意抬眼看他,“许氏去世,偌大一家子都在我肩上。”
“父亲觉得,中馈无人可交还,我便不会交了。我就得安心的养活全家,对吗?”
沈成林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冷静,不再装傻了。
“你继母去世还不到一天,你就想了这么多。”
“沈栀意,到底是谁把你教的这么冷血。”
沈栀意隐忍皱眉,都快要撕破脸,他竟然还在指责她。
“也许,不需要什么人教,子继父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沈成林坐直了身体,“你有那么多钱,这么多年钱生钱花都花不完,给我一点怎么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
“沈栀意,你杀害继母,若是还想做个人,就乖乖拿钱出来,不然,我就让许家人将你扭送官府!”
沈栀意望着他狰狞的嘴脸,从前的什么和善慈父都没了,装都不装了。
“当年,你也这么威胁过我母亲吗?”
沈成林愣了一瞬。
关于她母亲的记忆,已经太遥远了。
如今能记得的,只有她去世前夕,两人日日夜夜的争吵,和陆家无尽的白眼。
忆及那个女人,他脸上更阴沉了些。
“少说废话。”
没有辩解,就是承认了。
沈栀意从藤椅上起身,院中仆妇和护院都紧张的盯着他们俩。
“你有本事,就让许家人将我扭送官府。”
“想威胁我,门都没有。”
“来人,送老爷回房。”
护院涌了上来,推推搡搡很不客气的将沈成林推向门口。
沈成林恼羞成怒,“我是老爷,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