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小姐乃是官眷,别说她无罪,就是有,也轮不到东厂来管。”
时鹜寒眼神冰冷的看向他,“那归谁管,你?”
季承羡硬着头皮道:“我下辖刑部,自然归我管。”
这话说的已经十分露骨了。
来吊唁的宾客听见这话,都不由得偷偷望向六皇子。
瞧他紧张的模样,说花朝节上六皇子看中沈家小姐的消息,多半是真的了。
今日来吊唁,是来对了,这算是提前同沈成林示好了。
沈栀意目光在这两人中间摇摆了几圈。
两个人身份地位都不俗,两个也都不好惹。
“时督主,六殿下,两位即便是要查,能否等我母亲丧礼结束。”
“让我父亲将诸位来送母亲的贵客送离,再行断案?”
时鹜寒和季承羡对视一眼,都点了下头。
沈成林松了口气,忙让下人将宾客都送出去。
一旁吓得不敢出声的许家人,这会儿就显得很突兀了。
说是宾客,可他们是许氏的娘家人,说是家里人,可又外道的很。
下人拿不定主意,来请示沈成林。
沈成林心道正好,许老婆子不是想要钱么,她有本事就管时督主六殿下要!
“老岳母也不是外人,正好也听一听吧。”
许老婆子在心里骂沈成林,这个时候知道想着她了!
那时鹜寒就是现世的阎王爷,留在沈家能有什么好?
“不了不了,琳儿嫁到你家这么多年,早就是你沈家人了。”
“我一个老婆子,大字不识一个的,就不管这么多了。”
说着,她带着沈家人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