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子说话算数,她的事儿,以后我许家不会和你计较了。”
沈成林听着许家一大家子人离去的脚步声,紧咬着后牙。
这些钱被他们拿走,他手里真一分都不剩了。
许氏发丧,过程简单又潦草。
沈成林似是没了心力再和她装恩爱,将许氏下葬后,家中的灵堂白幡全都撤下了。
陈星璇来看望沈栀意时,沈家上下完全没有哀伤之色,就仿佛,从来没有过许氏这个人。
“虽说你继母这个人不行,可她到底没对不起你爹啊。”
“给他生了一儿一女,沈宴堂还是他膝下唯一一个男孩,他竟然都凉薄至此。”
“哎,男人啊,真是不堪托付。”
沈栀意其实也这么想。
也不单单是沈成林一个,时鹜寒自那日赌气离开之后,就没再翻过窗。
沈栀意这几日也常常在想,男人可真是,好的时候不一定把你捧在心上,可不好的时候,是真是要把人踩进泥里啊。
“不说他了,伯母身体如何?”
“夏日难熬,若是缺冰一定告诉我。”
陈星璇摆手,“今年到了京城有你帮衬,是我家近几年过的最好的一个夏天了。”
沈栀意出手大方,供了陈家一家子的用冰。
陈星璇不满足道:“哎,我爹娘常说,你要是不姓沈,姓陈就好了。”
“最好再生在我家,有你这么一个聪慧姐姐,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沈栀意佯做嗔怪的点了下她额头,“就你嘴甜。”
陈星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对了,永定侯府最近好像闹得很凶。”
沈栀意微微抬眼,“哦?”
她看了陆嬷嬷一眼,陆嬷嬷瞬间会意,将屋里下人都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