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些是果决,不好听的就是刚愎自用。
就比如上一世,他答应她会收拾江宥齐,可怎么收拾,什么时候动手,全不由她。
她甚至连问都不能问。
所以这一次,她也没抱太多希望。
只是觉得,江宥齐是重生回来的,多次找他要好处,他大概是厌烦的。
时鹜寒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犯困不想开口。
“帮你杀了江宥齐,好不好?”
沈栀意惊的发抖了一下,转身看向他。
“你,你愿意?”
时鹜寒眼神锐利,似是顺着她眼睛能看进她心里。
“永定侯府依仗长公主,但侯府最近丑闻太多,长公主亦不喜,对他们动手不是难事。”
“只是我好奇,你和江宥齐之间到底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
沈栀意咬着后牙,低下了头。
时鹜寒指尖扫过她鬓边,将她碎发掖在耳后。
看似极温柔的动作,却因滑至脖颈停留不动的手,徒增几分危险意味。
他指尖摩挲着她滑嫩白净的皮肤,可沈栀意心里清楚,只要他想,他瞬间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让我落在你手里,还不够吗?”
她眼神凄凉,抬头看着他,“千岁爷不是很清楚吗?”
“如果他没对我下过手,按照我的计划,我早已经嫁给慕枫了。”
“随他外放出京,和他过恩爱日子,没有沈家的烂事,也没长辈拘束。”
“他是很疼爱我的,说不定,我还可以放马远足,去看西南的山水,尝从未尝过的美食。”
这些话,纵然是面对时鹜寒,给他的解释。
可也都是由衷的。
被江宥齐打晕,送上时鹜寒马车之前,她的确是这样谋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