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替本宫更衣。”
大红的外裳褪去,她解开腰带,剥落长裙。
白净的亵裤上,只穿着一件粉白绣鸳鸯的肚兜。
时鹜寒无波无澜,眼神仿佛死水一般。
取过新衣,恭敬的伺候。
秦贵妃看着他低眉顺眼,咬着后牙,“贱皮子的东西,就这么喜欢伺候人!”
时鹜寒替她系腰带,“贵妃不是别人。”
秦贵妃的脾气瞬间软了,“就会哄我。”
“长公主托我来说和,让你放了江宥齐,你自己看着办吧。”
时鹜寒替她披上外裳,“他打着东厂的旗号,做的太招摇了,我不能留他。”
秦贵妃姿态轻慢,“你自己的事儿,不用和我交代。”
“左不过一个世子而已,长公主又不能吃了我。”
时鹜寒弓起身子,“多谢贵妃体谅。”
离开储秀宫,时鹜寒回东厂的一路上不住的擦手。
到了东厂,便吩咐人备水沐浴。
从浴房出来,他开口便是。
“将江宥齐买卖官职的案卷,也发去大理寺。”
“三日后问斩。”
消息传回永定侯府,永定侯夫人顾不上为难陈星落,直接晕了过去。
骤然得知,陈星落也茫然失措。
她想过江宥齐会完,可没想到这么快。
永定侯府乱成了一团,永定侯去了东厂和长公主府,都没见到人。
永定侯夫人醒过来,听说了犹不死心。
堵在东广门口等着,非要见时鹜寒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