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柔脸色灰败的摇了摇头。
百户将她二人带了出去。
走到外头,看见太阳,沈雨柔方觉身上如寒冰炸裂,有些许温度。
“大姐姐,我错了。”
沈栀意没说什么,将她送回了侯府。
沈雨柔如今还是江宥齐的妾室,她只能回侯府。
问斩那日,菜市口人满为患。
不少人都来看永定侯府的热闹,议论着永定侯府是怎么得罪了东厂,落得世子被斩的下场。
沈栀意坐在院子里,听着零星的蝉鸣。
这个夏天就快过去了。
晚舟走到她身边,“小姐,侯府将雨柔小姐遣送回来了。”
江宥齐死了,沈雨柔作为妾室,自然不会被侯府留着。
没给江宥齐陪葬,已经是看在沈成林官身的面子上了。
“小姐,二房不敢随意安置雨柔小姐,过来问您的意思。”
沈栀意心里苦笑。
她如今在这些人心里,是什么心狠手辣的恶人吗?
“把沈雨柔带过来。”
沈雨柔脸色不好,去侯府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去,出来的时候,也什么都不会让她带回来。
甚至,她身上穿的还是去的时候的那身。
再见沈栀意,沈雨柔甚至有种羞愧的感觉。
江宥齐过往做过的那些事,她或是知晓,或是听闻,总归她是知道的。
母亲设计让她勾引江宥齐时,江宥齐甚至还是她妹夫。
而后,沈栀意多番劝她,她也听不进去,落得今日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大姐,我无颜住在家里,让我去和雨嫣作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