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来说,纵火这件事本身更为严重。
德兴酒楼在主街上,蓄意纵火性质恶劣,若是被查出纵火之人是她,她必定要受到处罚。
沈栀意看他发愣不说话,提高了几分声音。
“时督主?”
时鹜寒回过神,“沈小姐,知道那间酒楼东家是谁吗?”
沈栀意摇头,“不知道。”
时鹜寒泄气道:“沈小姐若是有线索,随时报给东厂。”
沈栀意却忽然抬头看他,“督主确定,这件案子,是由东厂负责吗?”
时鹜寒有些不解。
如今朝廷都在他把持中,他还不是想查什么就查什么。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鹜寒刚一离开沈府,入影便附耳报告。
“督主,左相郑大人弹劾您专权,弹劾秦首辅纵容子女聚众淫乱。”
“他纠集了一帮臣子,正跪在宫门口。”
时鹜寒骤然严肃,回望了一眼沈府大门。
宫门口,郑岑跟一帮大臣安静跪着,脊背挺的笔直。
时鹜寒路过时,同他对视一眼,郑岑眼神不屑,并不在他身上停留。
“郑相,你跪在这儿也没用。”
“皇上病着,谁也不见。”
郑岑瞪了他一眼,“时督主不必假惺惺了。”
“德兴酒楼大火,里面发生了什么你最清楚!”
“他秦世川弄权,你帮忙遮掩,你们狼狈为奸。我定要禀明皇上,让皇上知道你们的嘴脸!”
时鹜寒轻皱了下眉头。
“郑相觉得,本座在帮秦家遮掩?”
郑岑冷哼,“少装模作样!”
“我已经查明了,德兴酒楼背后,就是他秦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