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好生照看着,否则,咱们可担待不起。”
九皇子似没想到他敢这样晾着皇子,勃然大怒。
“时鹜寒,你怎么敢!”
时鹜寒丝毫不给面子,“东厂还有事,本座就不陪着诸位爷了。”
季承羡见他要走,忽然开口,“督主口中的案子,指的是德兴酒楼大火案吗?”
时鹜寒看向他。
郑岑说,酒楼是秦世川的。
季承羡想必也是关心这案子的。
“六殿下有何高见?”
季承羡皱起眉头,“纵火案应属京兆府管辖,督主越权了。”
时鹜寒眼神闪过暗芒,“纵火案是归京兆府管,可聚众淫乱还牵涉多位官员,就归东厂稽查了。”
“对了,郑相此刻就在宫门口,要弹劾秦世川秦大人。”
“六殿下今日非要面圣,难不成是想帮郑相一把?”
季承羡还想开口,时鹜寒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
“六殿下,贵妃似乎派人过来了。”
季承羡看向身后,秦贵妃宫里来人道:“六殿下,贵妃请您去宫里一趟。”
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季承羡看向时鹜寒,“郑相可也要弹劾督主呢。”
“督主焉知不是,我想踩你一脚呢?”
-
沈栀意坐在书房,看着近日账目。
晚舟忽然进来,“小姐,二夫人过来了。”
沈栀意头也没抬,“请进来吧,别怠慢了长辈。”
二夫人进了门,有人上茶,有人端点心,怠慢谈不上,可沈栀意自己却依旧是头也不抬的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