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的病房里,浓烈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尖发涩,冷白的led灯光毫无温度,将整个病房衬得死寂又压抑。林屿躺在纯白的病床上,脸色惨白得如同薄纸,没有半分血色,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眼底毫无神采,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他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边缘还渗着淡淡的红痕,那道刺目的血印,衬得他素来矜贵冷傲的脸,多了几分破碎又脆弱的美感。没人会相信,这位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矜贵刻进骨子里的林氏集团太子爷,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走到割腕自杀这一步,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封骁冷着脸站在病床前,神色淡淡,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他从不是什么绝情寡义的人,只是骨子里偏爱极致的欢愉,向来贪图男色,对待感情随性洒脱,不爱了便绝不拖泥带水。林屿这个人,什么都好,家世、样貌、能力都是顶尖,唯独在情事上太过古板保守,固执得近乎迂腐。起初在一起时,封骁还愿意耐着性子主动凑上去哄他,抱他亲他,一半是一时兴起的兴趣,一半是实打实馋他那张矜贵的脸和出众的身材。可每一次主动靠近,都被他僵硬地躲开,拒绝的理由永远只有一句,冰冷又固执,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现在还不行,再等等。”艹,让他一个食肉动物,每天耐着性子陪着嘴边的猎物玩纯爱?三个月的拉扯,次次碰壁,早就耗尽了封骁所有的耐心。新鲜感一退,他对林屿仅剩的那点兴趣也荡然无存,转身就遇上了极尽顺从的沈辞,干脆利落地跟林屿提了分手,删光联系方式,半分留恋都没有。“林屿,别闹了。”封骁的声音很轻,裹着几分慵懒的漠然,眼神淡淡扫过他手腕的绷带。“我们已经分手了,一刀两断,你的死活,从今往后都与我无关。”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屿。穿越前2他猛地撑起孱弱的身子,手背的输液管被扯得剧烈晃动。冰凉的药液顺着管壁快速滴落,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眼底布满通红的血丝,泪水混着绝望疯狂涌出。死死盯着封骁,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哭喊。“封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端着架子,不该三个月连手都不肯让你碰,不该装清高固执己见……你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回头,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愿意把身子交给你,任你摆布,再也不矫情,再也不别扭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话落,他不顾身体的虚弱和手腕撕裂般的剧痛,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从病床上踉跄着滚下来。“咚”的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瞬间磕得泛红发青。他却浑然不觉,仿佛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他指尖颤抖着,先是小心翼翼碰了碰封骁的鞋尖,见他没有躲开,胆子大了些,颤抖着伸手往上,想去抱他的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眼底却藏着孤注一掷的期待,死死盯着他,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封骁垂眸看着他,看着这张素来矜贵清冷的脸,此刻布满泪痕,满是卑微与破碎,喉间不自觉轻咽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林屿这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沦为阶下囚一般顺从破碎的模样,确实勾人,瞬间勾起了他心底的兴致。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苍白冰凉的脸颊,缓缓开口:“哦?任我摆布?你确定?别到时候,又反悔端架子。”林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般拼命点头,泪水掉得更凶,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确定,我发誓!只要你肯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再也不反抗,再也不端着了……封骁,求你,要我,好不好?”他的指尖紧紧攥住封骁的裤角,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小腿,带着紧张,带着虔诚,还有近乎疯狂的执念。封骁眼底的兴致愈发浓烈,正想弯腰,再细细逗逗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太子爷,病房门却突然被人狠狠踹开。“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满室的暧昧与压抑,惊得空气都瞬间凝固。林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抬头怒视门口,眼底的卑微瞬间被怒火取代,咬牙低吼,冲着门外慌乱的保镖怒斥:“谁让你们放他进来的?一群废物!”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支支吾吾,满脸慌乱与愧疚,连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