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强,文强!”
“李大爷,有事?”
泥巴巷中,林文强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向喊住他的老头。
此人与他家隔著四五户,儿子是拉黄包车的,平时见面点点头,人还算不错,挺面善的一人。
听妹妹说,自己重病昏迷之时,李老头的儿媳还拿著鸡蛋来看望过他。
林文强重病前,也教过李大爷的孙子识字一段时间。
邻里之间,相处得还算不错。
“你是不是与三眼会结仇了?”
“这话怎么讲?”
林文强心中咯噔一下,表面不动声色。
“今早我看见三眼会的人去找张麻子催债,还问起你家的事情。”
“这倒是奇怪了,我生病给三眼会借的钱,两日前就还完了。大爷,他们都问什么了?”
“没听太清,好像是问你家有几口人,好像还提到你妹妹?对了,有两日没见到婉晴了,她人呢?”
“这不是冬天黑得早,走夜路不安全,就住工厂了,来年开春再回家住。”
“也好,一个女孩子走夜路確实不安全。”
“行了,大爷,我知道了,先回家了。”
回到家中,林文强神色阴沉下来。
他心中早有预料,三眼会的人可能会调查此事,顺理成章,那日该还钱的人都是调查对象。
那晚自己做的乾净,三眼会也没实质性证据,不然就不是调查了,而是直接杀上门来。
至於以势压人,自己现在可不怕。
好歹也是洪兴会的外围正式成员,洪兴会的信牌,在下城区一带威慑性极强。
三眼会不过是一个小帮派,与洪兴会相比差了何止一两个量级。
所以,三眼会不会为了一个不入流的泼皮冒著风险得罪洪兴会。
练武得吃好,这样气血才能够充足。
林文强饱餐一顿,休息片刻后,开始继续练武积累经验。
先练了一个时辰通背拳,又练了一个时辰桩功。
最后洗刷完后,又用了一剂通脉活血膏。
今日买了六剂通脉活血膏,林文强用掉了四剂,还给了张角一剂,还剩下一剂。
“练武真花钱,不过效果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