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道完别后,奚景易心情颇好的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苍,你说,景秋破壳后是跟娘一样,是只狐狸,还是跟爹一样。”
过几天不就知道了,瞎操心这事干嘛?“苍”不耐烦的回答道。
就猜猜嘛。
行,那我猜——随你爹。“苍”敷衍的说了个答案。
清风拂过,竹林内一阵阵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突然看见,前方小桥站着一个人影。
“?”奚景易疑惑上前,在看清来人后,他愉快的走上前去。“爹,你怎么在这啊?”
月光下,小河缓缓流淌,水流从瀑布飞速直下,冲刷在长满苔藓岩石上,溅起水花,雾气朦胧。
一片竹叶飞落,在半空中被伸手轻轻奚言拾起。
他侧过身,语言责备的说道。
“傍晚了,在不回来,你娘该担心了。”
“哦,知道啦!”
奚景易眼神飘忽不定的回答着父亲,不敢与他对视。
奚言瞥见奚景易手中的鳞片,不禁皱眉。
“下次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
奚景易挠了挠头,笑嘻嘻的挪到奚言身边。“……您都知道了。”
奚景易嘴角含笑,“这鳞片是龙族的信物,收好,往后对你有帮助。”
说完,他便沿着小径离开。
“跟上。”
这时奚景易还在将鳞片拿在手上把玩,被奚言一声给叫了回来。
“哦~好嘞”奚景易反应过来很快便追了上去。
“景易,我有要事在身,必须前去处理;此次离去,恐怕得离开许久。”奚言语调不急不慢的嘱咐着。
“爹,如果你离去太久,家中出了事怎办?”奚景易在后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不会出事的,而且就算是出了事,这不还有景易吗!”
“可,可是……。”
“好啦,没什么可是的,走吧。”
奚景易话未说完,便被奚言打断,招呼他跟上。
走进院子,到处都是桂花香。
桂花树下,一名身着墨青衣裳的女子坐在秋千上,怀中抱着个蛋,长发随风拂动。
“景易,你先去别处,一会儿我叫你。”
“嗯,好。”奚景易朝着屋内走去。
奚言将奚景易支开后,向着院中的人走去,半蹲在她身前,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