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身边的白衣男子,也总算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喻无?”
喻无急匆匆打断了他,“师兄,幸好遇到你们了。这个乌灵芝可以给言兄吗,蓝蛛是他费心思引走的,我们转回正是为了取回乌灵芝。”
徐自竹才注意到旁边这人似的,微微行了一揖,“既然灵兽是言道友解决的,那理应归还。”
棠梨一看两位师兄都同意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也点点头。
言断:……
“停停停,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这人巧言令色,佛面蛇心!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吧。”
“瞎嚷嚷什么呢,你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
棠梨见不得外人说自家师兄不好,剑尖直指男人胸膛。
真是从天而降的两口锅,喻无也不服气,他哪里说谎了?那灵兽本来就是言断费心引出去的,只是过程……可能跟在座想的略有出入罢了。
“你是剑宗的?”
“哼。”男人一下又有了倚仗似的神气起来,“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呢——这下午才偏帮了无情派,如今又想以多欺少强行将这灵芝掳了去!这就是苍生派的教义吗?”
喻无真没想到这事还能有后续。
徐自竹戏谑地看他:“这就是你说的麻烦?”
喻无无奈,“你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说好了,秘境结束给你们判吗?”
他还是想尽量息事宁人的,毕竟两个帮派的弟子拌了几句嘴,也拉到公廷上去裁判,传出去也太不好听了点。
喻无:“你们剑宗也是,大比当前,为了几句口舌之争,要打要杀的,这不没事找事吗?”
转而跟徐自竹说:“抱歉,是我没处理好。”
“无妨,”徐自竹解下腰间的玉牌表明身份,“宗派之间有摩擦很正常,但是是谁在大比准备期间恶意寻衅滋事的,我们一定会管到底,如果你要上报,我断不会徇私舞弊包庇何人。”
一个布质令牌漂浮到男人面前,“凭此令牌,可出入苍生派外门,等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托外门弟子找我主持。”
这样一个可以直接联系到苍生派大弟子的令牌,可能带来的价值是难以想象的。
男人自然不想把这令牌浪费在处理些所谓的口舌之争上,态度转变丝滑,真心实意的笑道:“苍生派,不愧誉满天下。”
喻无存着试探言断态度的心,戳了戳他,“你觉得这事处理得如何?”
言断无波无澜的眼瞳转向他,淡淡回了句:“受教了。”
喻无一噎,还准备说点什么,就被扑过来的师妹打断了。
棠梨:“你怎么回事啊,一进秘境就失踪了似的,身上的追踪符呢?”
提起这个,喻无是有点心虚的,随即转向徐自竹,“师兄,先前我一直和言断一起行动,他脑子活络的又有机缘,不若接下来也跟我们一块吧?”
徐自竹没拒绝过喻无什么,更何况这一桩小事。
喻无又急忙向言断引荐:“这是我大师兄徐自竹,实力不凡,和他一道的话,接下来的行动想必会安全很多,所以后面的试炼我们干脆组队一起,怎么样?”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言断却答应得心不在焉。
喻无有点看不懂他,但事情顺利进行下去了,自己还是很高兴的,便也把这点奇怪抛诸脑后了。
路上,喻无想方设法在二人之间牵线搭桥,不说让他们成为什么至亲好友,起码也得是点头之交。
可惜收效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