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稔禾好不容易将林宴拖下车,几乎像拖死猪一样将他拉扯到门口。
她起早贪黑忙活了一天,为了漂漂亮亮见粉丝,还穿了美丽刑具,自己走路已经很累了,拖着林宴更是举步难行。
两人体格差距太大,她全程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被林宴放倒。
拖到最后,连苏稔禾的步伐看起来都像个醉鬼。
气喘吁吁地将林宴拖到家门口,苏稔禾忍耐到了极限,一把把他丢在了地上,发出钝钝的闷响。
林宴哼唧几声,扭动了一下身子,又沉沉睡去。
终于松了口气,她撑住膝盖俯身喘气,一筹莫展。
两人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已经几年没有见面,又都是成年男女。
她一个单身女性,进入一个短暂失去理智的单身男性家里,实在是不妥当。
但是已经把人扛回来了,再丢到家门口也不合适。
她整个身子靠在墙上,一边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一边恢复力气。
从包里掏出手机,早已没电关机。
看着黑沉沉的屏幕,她心里更加没有安全感,只能不断跺脚,使楼道常亮。
正在休息时,电梯发出提示音,苏稔禾眼前一亮。
如果是对门的邻居回家,还可以帮忙抬一下。
她满怀希望地抬头,电梯间亮起的灯光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
随后,这双美丽的眼睛在看到陆时安的那一刻,睁到了最大。
不是吧。
“你俩是邻居?”
她不敢置信。
就这么有缘分?
陆时安看着眼前的苏稔禾和地上的一摊人,彻底服气。
两人相互对视,一人惊讶,一人叹气。
苏稔禾仿若见到了救星:“快来帮我!!!”
陆时安跑得太急,气还未喘匀,胸膛剧烈起伏。
他还没从这冲击性的场景中反应过来,腿先听话地迈向了苏稔禾的方向。
苏稔禾起身,作势捞起林宴的手臂,打算一起将他拖进门。
还没伸出手,就被陆时安拦下:“你歇着,我来就行。”
接着不由分说地将一整条软趴趴的林宴扯开,完全隔绝他和苏稔禾的接触。
他可以说是有些粗鲁地将林宴扛起来,打开指纹锁,三步并作两步地将人拽进卧室,随手丢在床上。
苏稔禾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正好可以将陆时安的手臂肌肉看得一清二楚。
陆时安的手臂并不粗,但精壮有力,手踝处和肌肉表面隐隐爆起青筋。
他为了行动方便,将白衬衫袖子挽起,松松地堆在臂弯,洁白微皱的衬衫和青色的血管交织,带着一丝禁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