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成,有长辈作证,丧期我们也不能有一个像样的仪式,也算是委屈你。”
“可……可小姐并不心悦我,我们本是合作关系,没必要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沈兰忻笑容凝固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可你不也是为我做到了如此地步?这什么劳什子行为准则,你赘过来也会遭人非议,就算是合作关系也得讲究平等尊重。你……难道是防我?若是这个原因那我给你道歉,是我有的地方有失分寸不是故意拿你寻开心的。”
“小姐,不是你,是我,是我的问题。”
沈兰忻看着眼前身型高大的苏厌附在地上蜷缩起来微微发抖的模样觉得自己简直十恶不赦,她柔声对他说道:“苏厌,抬头看着我。”
“不抬头看我的话,那我就喊你,夫~”
苏厌立刻抬起头来,沈兰忻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先站起来说话可好?”苏厌点头。
作为共产主义接班人的沈兰忻,决定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这该死的过于深入人心的主奴观念。
“各位,其实我不是沈兰忻,我真名叫沈昭昭。”
几人面面相觑,神情仿佛在说:“小姐又在说什么胡话?”
“我知道大家无法相信,我也不知道为啥我会出现在这里,我有属于沈兰忻的记忆,所以我即是她也不是她,哎呀……我想说的是我能感受到她的不甘和痛苦,可能这也是我出现的理由吧。”
几人神情凝重的看着她,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是不是在想,小姐是不是得了臆症胡言乱语,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我都是想告诉你们我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一个正在努力生存下去的人。”
“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况且如今家中就剩我一个,你们是我遭难时赶来护我的人是最信任的人,我希望你们可以不要那么客气拘束,我又不吃人,反过来我还需要仰仗你们,若是大家在这样诚惶诚恐的状态中生活,大家的心就有隔阂了我的家就真的散了,我希望大家自在一些,试着像朋友像家人一样相处如何?”
琴妈妈率先开口:“蕙娘,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都是琴妈妈心里最疼的孩子。”
哑叔点头示意,眼里满是对她的赞许。
沈兰忻看向苏厌,他眼睛通红着,嘴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沈兰忻轻叹一口气,心想对苏厌应该更有耐心,得慢慢来。
她上前轻轻拉住了苏厌的袖子:“在外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已有婚约,你对我如此克制礼貌,他们岂不又要编排我?”
苏厌果然眼神变得锐利衬得五官愈发冷峻,大手反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声音坚定:“不会,我不允许。”
沈兰忻眉毛一挑看着两个人紧握的双手道:“谢夫君~”
苏厌手微微一松又紧紧攥住说道:“不客气,娘……蕙娘。”
琴妈妈眼看两人和睦的样子,心里高兴:“小厌跟蕙娘如此恩爱,往后日子定会越来越好的。只是小厌入赘按规矩要随女方姓,蕙娘怎么看?”
“苏厌就是苏厌,他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的附庸,只是“厌”字着实寓意不好,改成“延”字祝阿延长命百岁福泽绵延,可好?”
哑叔与琴妈妈微笑点头同意,苏厌看着众人一脸期许的模样,心里像是东西被塞得满满的,又暖又沉连呼吸都带着滚烫。
“谢大家……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两人正式签下订婚契约后,来不及温情的吃饭寒暄,时间不等人,沈兰忻当即决定趁热打铁带着队伍去画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