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巴掌下去沈大鹏被打的头脑发懵。
“你什么东西,敢编排我夫君。”
“好好好!好你们这对恬不知耻的狗男女,我这就提前替家族清理门户,兄弟们,都上!给我砸!”
顿时,坊内混乱不堪。
麦冬护店心切:“别砸,别砸……这都是上好的宣纸和砚台啊。”
“哎……那画,别撕!明早要给客人交付的。”
……
只见沈兰忻又冲着沈大鹏气急败坏喊道:“你别太过分,你要真有本事,有种一把火烧了我的铺子。”
沈大鹏也不傻嗤笑一声:“呵~事情闹太大对我可没什么好处,兄弟们,挑贵的撕,让我这不孝表妹长个教训!”
苏延握紧了拳头看向一直拽着他袖子的沈兰忻一脸的疑惑不解。
只见她转头偷偷吩咐了哑叔和琴妈妈几句,又对上一脸担忧的苏延漏出了一个莫测的微笑说:“时间差不多了,关门打狗!”
苏延将她安置在内堂,将自己的短刃解下后塞到了她的手里。接着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沈兰忻急忙嘱咐:“不可伤人,点到为止即可,等会有他们苦头吃。”
苏厌虽不解,冲她点点头,随即,堂外传来了几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沈兰忻则在内堂内全神贯注的画着什么,全然没注意到沈大鹏悄然摸了进来。
沈大鹏酒壮怂人胆从怀里摸出匕首心里暗想:“只要没了沈兰忻,他替宗族收回画坊,那么他就可以争上一争,到时候家里就没人看不起他。”
“砰!”
“呃……”只听到一声闷哼,沈大鹏则被苏延一脚踹飞到了墙边,动弹不得。
“苏延!”刀落下时,苏延躲闪不及用身体环抱沈兰忻挡下了刺下来的匕首,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桌下手中早就蓄势待发的短刃一下子泄力滑到了地上。
沈兰忻一下子慌了神,眼泪夺眶而出:“苏延,苏延!血,流血了…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别哭……不碍事。”
这时,大堂内突然平静了下来。
琴妈妈和哑叔带着一队捕快来到了画坊,将正在撕抢的几名家丁汉子当场制服。
“接到报案说这里聚众寻衅滋事,是谁的带的头?”
麦冬眼神撇向内堂,带头的捕快拔腿赶到,看到了在墙边握着匕首瑟瑟发抖的沈大鹏和因受伤依偎在一起的苏延和沈兰忻。
“这是怎么回事?”
琴妈妈和哑叔一看眼前的情景也吓了一大跳,急忙去看两人的情况。
苏延捂着伤口脸色苍白示意众人无事,沈兰忻双眼通红,梨花带雨对着捕快行礼后说道:“此人乃是我族中兄弟,看我独守画坊便以监督为由一言不合带人在画坊打砸抢掠,还欲对我…对我图谋不轨幸亏夫君及时赶来救下,否则……呜呜呜,后果不堪设想。”
琴妈妈听罢急忙左右检查,看她平安无事,又红着眼将沈兰忻揽进怀里安慰。
捕快看向沈大鹏声音冷冽:“是这样吗?”
沈大鹏捂着肚子吓的面如土色,脑袋一片混乱:“不是我,是我奉族长命令来此,我只……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而已……她,她凭什么?!凭什么有这么大的铺子,凭什么嘲笑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