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河村的村民们对周清那张脸的恐惧和排斥,胖子全都看在眼里。
胖子离开的时候就一直想,如果他当时问话的手段温和一些,把人带到房间里,单独摘下面具的话…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因为他不成熟的处理方式,所以才给周清带来了如此大的伤害,所以周清才只敢在晚上出来散步。
“我们只需要看着点,不让别人靠近就行了。”胖子又说道。
“我倒是觉得他这样子挺可怜的…虽然有钱吧,但他这个样子以后找媳妇也难。”
“我也觉得,反正我们都蹲了这么几天了,也没有什么结果,那嫌疑人估计早就跑远了,又怎么可能会回到现场呢?。”
胖子的提议,最终得到了所有执法者的认同。
周清一路畅通无阻,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那烧得就剩下骨架的杂货铺废墟。
这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烧没了,就连后院的一棵树,也烧的只剩下的枝干。
不过最怪异的还是那树上的一个大洞,看起来挖的很深,而且是火烧起来之前就挖好的。
“这个位置…如果不是为了栽种什么,那就应该是为了埋东西吧。”周清站在这个大坑前沉思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一个熟悉的男音,在周清身后响起。
周清转过身去,就看到了一副古怪的装扮。
一个穿着充满着英伦风格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奇异的微笑。
“真巧。”周清藏在袍子下的手动了动,不动声色的说道。
“不巧,我在等你。”那年轻人勾了勾嘴角,手里的烟斗甩了甩。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赵科南,是个侦探,这桩命案我盯了很久了。”
“你觉得我是凶手?”周清挑眉。
“当然不,但你一定跟凶手有很深的关系,”赵科南笃定道。
“很有趣的推论,但我只是路过。”周清摇了摇头,继续往前。
“我这个人其实不怎么会推理,但我有一个本事,只要是我说出来的结论,那一定是对的。”
“你听说过殊途同归这个词吗?我已经很努力的去推理过程了,但每一次我的过程都与结果大相径庭。”
赵科南似乎很困扰,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却挡在了周清的去路前。
“我一定要知道真凶是谁,不然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乃至于我的脑子,都要毁灭掉了。”
赵柯南的表情相当夸张,他这人疯疯癫癫的,倒让周清有点摸不透了。
如果周清没记错的话,这个年轻人白天的时候,可完全是一副愚不可及的模样。
“你白天的样子竟然都是演的?”周清满眼兴味。
自下山以来,周清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兴趣。
他仔细端详着赵科南这张脸,突然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天生异数,又是天煞孤星,难怪心怀执念,业障难消。”
周清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他说的每一个字,赵科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赵科南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