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萧犹疑片刻。
尽管谢清欢殷切地看着他,但他还是只说了一句:
“有待观察。”
洛长风嗯了一声,继续讲解下去。
“夜王的事,暂且不论。
我们眼下最该争取的人,是护国公,纪传文。
自永王死后,护国公一脉便开始蛰伏……”
谢清欢听不进了,微微沉下了目光。
她在想……
楚镇业流的血,她可以不记得。
但楚寒萧不行。
兀自捏着手帕。
楚寒萧注意到。
探手握住她的手,却被挣开了。
楚寒萧一怔。
手悄悄追上去,不容拒绝地将她牵住。
像在国子监课上一般,躲避着讲师的视线,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不会忘恩负义!”
他只是谨慎。
皇权之争,向来血流成河,尸骨成堆。
若他一个人孤身作战,他可以不在意!
但现在不行。
如今,他身后站的是谢洛两家。
是她的族人!
稍有不慎……
便会搭上她全族的性命!
更何况……
这场豪赌,赌注是她!!
他绝不能输!!!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明日,大皇子便在东洲王的护送下抵达京城了!
拥护他的那一方势力,明日必定会出席他的接风宴!
我禁足府中养伤,这宫宴怕是去不成,廷舟,交给你了。”
二人听到最重要的事,方才回神。
谢清欢不太懂朝政,忍不住问道:
“东洲王?之前不是说他跑路了吗?”
提起这个。
洛长风严肃地叹了一声,不掩气愤。
“是啊,东洲连败,他趁夜出逃!东洲战胜后,他却又回来主持和谈!”
气得谢清欢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