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道:“你们说的怀清是?”
“是石伯伯的儿子,叫石怀清!”
沈意:“。。。。。。”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世界真小。
石老伯也好奇道:“肖夫人。。。。。。认识怀清?”
“额。。。。。。算认识吧,他刚来京城那段时间不太顺利,后来便好了,此时正跟陈恪云一起住在我府里备考!”
石老伯瞪大眼睛,立马收起了先前的愤怒,惊讶地看着沈意。
能将石怀清的近况摸得清楚,又知道他的好友是陈恪云之人,绝对不多。
半晌,他颤巍巍地从怀中摸出一封家书来。
“怀清半个月前才来信,同我说了他在京城的近况,说他在危难之际有贵人相助。。。。。。难不成居然是夫人?”
“算是吧!”
是她没错,但不是肖夫人啊!
沈意腹诽着。
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在这,石老伯到底没好意思再为难沈意。
长长叹了口气之后,他这才开始了自我介绍。
“在下石正奇,乃是冀州米行商会的前会长。”
石正奇示意一旁的小厮给二人上茶,一边道。
“夫人先前说,要盘下石记,回调米价?恕老夫直言,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哦?为何?”
石正奇唉声叹气:“老夫先前也不是没有试过!我石记米号一开始便降回了原价来买,倒是也有不少百姓来买米。”
“但那些前来购粮的百姓之中,居然还混杂着其他米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