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喝我就喝?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
在场众人脸色一变。
生意场上,不少人都默认了的酒桌规矩,这年轻寡妇居然敢不遵从?
卫良笑意敛住:“肖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沈意盯着对方,轻蔑道:“只是对某些意图灌醉民女,趁机占便宜的人渣没兴趣罢了!”
这话宛如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火花。
坐下之人目瞪口呆,卫良登时暴怒:“你个小娘皮!在这跟谁横?!”
“冀州可是你卫爷爷我的地盘!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冀州城?”
卫良仰仗着干爹卫衍的余荫和姐夫钱通的威名,在冀州作威作福,已经很少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了。
沈意冷笑着,毫不却让。
僵持之间,门外传来通报。
“君督主到。。。。。。”
众人急忙乌压压跪拜,沈意站在原地没有动。
身边刚才还嚣张的卫良,此刻却谄媚地跪了下去,双手牢牢贴在地上,恭敬至极。
君佑天目不斜视地走进来,路过卫良身边时,却精准地一脚踩在了对方的手背上。
周围一片静寂,沈意甚至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卫良一个颤抖,却连惨叫也不敢发出来,只等君佑天的脚挪开之后打算收回手。
君佑天的脚掌与对方的手一触及分,卫良吃痛地想收回手,却被随之而来的闻章一脚踩住了小臂,整只手动弹不得。
身后,蓝千汐推着弟弟蓝千烨的轮椅,缓慢且带着极重的力道,重重将对方的手碾进石砖。
“嘶——”
周围似乎有倒吸冷气的声音。
卫良趴在地上,痛得涕泗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