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我只能告诉你,汝阳王拿到兵权,必定会反!因此,我必须早做打算!”
沈意盯着闻章,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甚至有着强烈的压迫感。
“到那时幽州京城两地一乱,两方反贼必定会逼临京都!”
“后主昏庸无能!我已经联系了青州薛征。。。。。。只要你父亲伤好之后驻守京都,而叶飞惊带着冀州的兵南下,三方包夹,将他们困死在幽州!”
闻章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沈意。
这么多年,朝中多少忠臣良将心中有怨。
他们知道后主婉莹无能,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沈意这般直白的说出来。
“太仆寺卿林正邦已经伏法,太仆寺与兵部的兵马司一向交好,利益互通,因此,这事儿对你来说虽然有风险,但并不是不能办到!”
“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帮我?”
沈意眸光幽深而灼热,让闻章几乎不敢直视。
他张了张嘴,艰难道:“蓝小姐此举,乃是为何?是为了蓝家吗?”
一片昏暗烛火之中,女子高华的身影恍若仙人,却又带着杀伐果断之气。
沈意盯着窗外的一片明月,负手而立,缓缓道:“身为蓝氏门人,计为天下,不为家!”
闻章顿时肃然起敬。
他咬牙拱手道:“我信蓝小姐!蓝小姐所求,闻章必定奉上!”
沈意转头,嫣然笑道:“我替天下百姓,多谢闻家!”
“夜深了,不必相送!”说罢,转头告辞。
从闻家出来,沈意这才坐上了回城的马车。
“沈姑娘,咱们现在去哪儿?”
落十九驾着车道:“我看您挺累,不如先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