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考题确实别出心裁,甚至增加了许多论政的有趣题目,科举也不再限于四书五经。
因此,便如齐淮初这样的偏门天才,变得特别好运。
而一些只知道死读书的书生们,便理所当然地被淘汰掉了。
沈意低头,看向一群人中,脖子梗得最直的那个书生,突然低首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启!”
王启别过眼,不去看面前的女子。
一出闹剧最后砸了个无辜的女子,他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
却见面前的女子低头看他,问:“你为何觉得落榜心有不甘?”
“我熟读四书五经,经典讲义,《大学》《中庸》几乎能倒背如流!我背书十几载,只为为官,却连官场的门都进不去,只觉不甘!”
王启提起这个,胸中更是满腔愤慨。
孰料,面前人却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一笑。
“那你可知道,赋税征收如何才能保证按人丁田亩征收,不错漏一人?”
王启猛地一怔。
“可知道如何举办祭祀典仪?”
“可知道如何参言献策,如何保证百姓有饭吃,如何兴修水利,田埂如何灌溉,如何保证征兵适当,不夺农时?”
沈意问了一长串的问题,彻底将王启给问懵了。
“我。。。。。。”
身后,裴斯年和沈抱朴同时赞同地点头。
裴斯年严肃道:“四书五经乃是科考必备,不是因为其晦涩难懂,而是其中蕴含着许多道理!”
沈抱朴也跟着附和道:“就是!百姓安乐生活,靠的不是纸上的文字,而是实打实的物质保障!别给自己读书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