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
沈意看着卢怀志,颇有些刮目相看。
卢怀志身材矮瘦,本身并不出色,但这些神机连的士兵却都肯听他的。
因此沈意还是将其作为副将带在了身边,却没想到还有如此意外之喜。
卢怀志红着脸解释道:“我乃是卢家的远亲,幼时去在卢家住过一段时间,学了一些皮毛知识!”
沈意恍然:“原来如此!”
卢怀志挠挠头,又好奇道:“蓝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身形挺拔的公子眉目深远,嘴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等!”。。。。。。
清风渡。
程达如愿带着剩余的三千将士,走过了清风渡的那片碎石滩。
月光如水,碎石随时有可能割破脚底,三千人走得磕磕绊绊并不容易。
程达坐在马上,心下一片安然。
“将军,没事吧?”
身后,传来副将李通关切的声音。程达闭着眼,摇摇头。
李通早就疲倦不堪,此时也忿忿道:“那群人分明就是故意排挤将军!”
程达沉默着,突然问李通:“若有一日,我叛变了,你们还会跟着我么?”
李通微怔,忠心耿耿道:“当然要跟着!我们跟着将军南征北战,我这条命都是将军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
说罢,李通趁着四下无人,又悄悄道:“其实现在军中。。。。。。对于王爷也颇有微词,只是大家都憋着不敢说!”
程达勒着缰绳,并不意外。
孟和和董其成都有自己的心思,献王想方设法以利说服了他们,又以残暴军刑严苛待下,将士们莫敢不从。
就算后面来了陆守真,但陆守真却也只是深谙排兵布阵,对领兵之道并不精通。
物极必反,一味压迫只能造成反抗,只有以德服人,方为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