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妃颤抖着点头。
婉莹背着身,似乎从毓妃那张肖似的面庞中,看到了当年那女子刚烈的模样。
她淡声道:“此事。。。。。。不容第四人知晓!”
君佑天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婉莹却猛然抽出了博古架上的长剑。
剑光森寒,一剑穿透了月娘的心脏。
长剑刺入肉体的声音分外清晰。
月娘缓缓转头,看向君佑天,眼中满是释然和希冀。
这么多年,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毓妃一声尖叫,看着月娘的尸体,失声般地捂住了嘴巴。
君佑天身形一震,浑身血液凉透。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婉莹。
“她混淆皇室血脉,将你留在汝阳王府这么多年,其罪当诛!”
婉莹面庞露出残忍的虚伪,她拍了拍君佑天的肩膀:“这女人留着始终是个祸患,本宫还是早早替你除去为好!”
男人身形僵硬,捏在袖中的拳头渗出了血丝。
当年逃亡路上,是月娘一路护送着他出了皇宫。
那个幼时在母后身边,总是逗他开心的贴身宫女,后来入了烟雨楼,将他当做半个孩子似的养大,硬生生被岁月蹉跎成风烛残年的妇人。
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本能好好安度晚年,却被婉莹打着为他好的名号,一剑穿心!
男人浑身僵硬,看着那尚且滴着血的长剑,眼尾悄然变得一片猩红。
有个声音在心底不断地对他重复着一句话。
杀了婉莹!
杀了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