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挽月决定帮姜澄心一把,于是她大声对董素芳道:“大娘,梅至清说他愿意和姜郎君一起住。”
董素芳狐疑道:“是么,我怎么没听到?”
挽月面不改色:“他说了,很小声,您不信的话可以问他。”
董素芳半信半疑地将目光移至梅应雪身上。
梅应雪这才反应过来:“什么?”
“你愿意同姜郎君住一间房吗?”
梅应雪看向姜澄心:“我没问题,不知姜郎君愿否?”
姜澄心脱口而出:“我当然没问题。”
董素芳仍然否定:“就算是至清愿意也不行,这可不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
梅应雪这次说得极快:“伯母,您方才不是说把这儿当自己家么,还是说您不愿意我在此住下?”
“怎会?”董素芳立马解释,“我是怕你住不惯,若你不介意就将就着住下吧。”
“我不介意。”
“好,那我去收拾了。”董素芳走了几步又停下,“我先将西厢房收拾出来。西厢房宽敞些,至清和阿澄就暂住西厢房如何?”
梅应雪拱手行礼,恭敬致谢:“好,让伯母费心了。”
董素芳摆了摆手:“哎呀,至清不用客气。”
姜澄心怯怯跟在董素芳身后:“阿婆,我来帮你。”
董素芳斜了姜澄心一眼,没再说话,阔步前往西厢房。
姜澄心头垂得更低,默默随董素芳离开。
挽月对众人笑笑,转身准备去灶房帮姜大爷添柴。
“等等。”
她一顿,步履却未停下。
屋内这么多人,谁知道他喊的是谁。
“楼娘子留步,还请借一步说话。”
挽月在心里暗叹一声,面无表情地与他一前一后来到院中。
之前众人都在,挽月有意与他保持距离,因此能忽略心底的不适。现下他们二人面对面地站在院中,这令她颇为不自在。
他把她喊出来却一句未言,只平静地盯着她。他知道她没什么耐性,所以才站在这里与自己僵持么。
比忍耐,她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的对手。见他迟迟不开口,挽月烦躁地出声:“你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又是这两个字。
挽月哼了一声,反身欲走。
“楼娘子。”
挽月止步,越发不耐:“有事就直说。”
“你怎出现在此?”
“你是我的什么人啊,管得着么?”
“好,不管你为何在此,你必须随我一起回去。”
“我是你什么人啊,凭什么要和你一起回去。”
“与我无关,那与明之总有关吧。”
挽月不屑道:“你少拿二哥来压我,他离这十万八千里远,怎么管也管不到这里来。”
“你不知明之在一年前调任为光州推官了?”他的声音里充斥着诧异。
她心下一惊,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