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穿衣服吧,姐姐。”南云坏笑着退回床榻上,看着姐姐羞愤欲绝的模样。
南素微捂着被拍红的臀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绯红。她手忙脚乱地套上肚兜和中衣,将那犯罪的身材严实地包裹起来。
穿戴整齐后,南素微的神色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严肃。她走到石桌旁坐下,看着正在穿那身粗布短打的南云,语气凝重地开口:
“云儿,你过来。”
南云系好腰带,走到她面前。
“你现在的修为,千万、千万不能暴露出去。”南素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道,“一个十二年无法引气入体的人,一夜之间不仅恢复了经脉,还连跨两个小境界直达炼气后期。这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若是被宗门里的长老或者其他有心人察觉,他们一定会把你抓去严加拷问,探究你身上的秘密。”
南云收起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很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更何况他这棵树长得实在太诡异了。
“姐姐教你一套‘敛息诀’。”南素微伸出食指,点在南云的眉心,将一段晦涩的口诀和行气路线直接传入他的脑海,“这是我早年历练时偶然得来的一门法诀,品阶不高,但胜在简单方便。你照着这个路线运转真气,将丹田内九成的真气压缩沉入气海最深处,只在经脉表层留下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南云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按照脑海中姐姐教学的口诀开始引导体内真气。
这敛息诀并不复杂,以他现在的悟性和对真气的掌控力,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初窥门径。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身上那股属于炼气后期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堪堪停留在炼气初期的水准。
南素微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只要你不主动与人动手,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不仔细探查也看不出你的真实底细。对外,你就说前几日机缘巧合之下,终于成功引气入体了。虽然勉强,但还算说得过去。”
南云站起身,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姐姐。阳光洒在她月白色的道袍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南素微身边,低头看着她,带着一丝试探:“姐姐……我们这样……算不算对上官师兄不太公平?”
这句话一出,室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南素微整理衣袖的手指顿时停在半空中。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不公平吗?
她名义上是上官逸的未婚妻,却在自己的洞府里,被亲弟弟压在身下夜夜欢好,连最宝贵的处子之身和子宫都交了出去。
这何止是不公平,这简直能让上官逸身败名裂。
但、那又如何?
南素微沉默了十次呼吸的时间。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只剩下一种断然。
她伸出手,握住南云的手掌,语气平淡却异常坚定:“你不必在意这些。我与他的道侣之约,本就是师尊为了宗门利益强行促成的,我对他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南素微反握紧了南云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姐姐对你,绝不后悔。至于我们的事情,你要记得,你知我知、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半个字。”
南云看着姐姐那决绝的眼神,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姐姐已经彻底抛弃了那些所谓的世俗伦理和道德枷锁,背离世界完全地站在了他这一边。
下午时分,南云借着去外务堂领取本月例份的由头,走出了素月洞府,在宗门内门边缘的山道上走动。
他依然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扛着一个破旧的布袋。但这一次,周围的氛围明显变了。
以前他走在路上,那些内门弟子要么直接无视他,要么毫不掩饰地投来鄙夷和嘲笑的目光。
但今天,那些目光变成了极其刺眼的好奇、震惊与猜疑。
“哎!你快看快看,南师姐那个废物弟弟,竟然引气入体了!”
路边,两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弟子正凑在一起目瞪口呆。其中一个高瘦的弟子指着南云的背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我没看错吧?”另一个圆脸弟子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南云,“他那经脉不是十二年前就全废了吗?连长老都说神仙难救,怎么突然就能修炼了?”
“谁知道呢。听说昨晚南师姐刚历练回来,今天一早这小子身上就有了灵力波动。虽然只是最弱的炼气初期,但这也太邪门了。难不成南师姐在外面寻到了什么逆天的仙丹妙药?”
“啧啧,真是暴殄天物。那种仙丹给一个废人吃,能有什么大出息。还不如给我呢。”
这些酸溜溜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落入南云的耳朵里。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步伐沉稳,何必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他将修为压制在炼气初期,正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发生。
虽然依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总比直接暴露出炼气后期要好得多。
就在他即将拐过一个弯道,前往外务堂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一阵微风从前方传来。
“南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