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语气满是震撼:
“哇!玄哥,你这招也太猛了!是催眠术吗?刚刚在实验室里用的也是这招吗?”
陆玄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无波:
“不是催眠术,是脑波指令。我现在的本事,大到你想像不到。”
陈辉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追问:
“玄哥,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陆玄眼神冷冽,语气玩味,带著刺骨的寒意:
“玩游戏。”
“什么游戏?”
“碾压游戏。他们不是看不起我,把我当废物吗?那我就一步步,碾碎他们的骄傲、自尊、人生。”
陈辉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发白,语气激动无比:
“玄哥,需要我做什么儘管说!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並肩前行,刚走到出租楼门口。
一道臃肿的身影迎面撞来。
房东刘长贵挺著啤酒肚,满脸横肉,叼著烟,斜睨著陆玄。
眉头皱起,语气刻薄又不耐烦,故意扯著嗓子嚷嚷,生怕周围人听不见:
“陆玄,该交房租了!宽限你两天了,还不交?年轻人混成你这样子,真失败!赶紧交钱,不然,我把你东西全扔出去,让你睡大街!”
周围的租客们顿时鬨笑起来,伸著脖子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交不起房租的,笑死!”
“哈哈哈,连房租都交不起,真是丟人啊!”
陈辉脸色一僵,往前迈了一步,想辩解。
刚开口,就被陆玄一个冷定的眼神制止。
陆玄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盯著刘长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身气场沉稳得可怕。
刘长贵被他这平静的眼神看得心头火起,上前一步,唾沫横飞。
语气更加囂张:
“看什么看?没钱就滚!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在这儿装什么高冷!”
陆玄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穿透力极强:
“你这栋楼,多少钱?”
刘长贵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扭头对著周围眾人,扬声嘲讽:
“问这个干嘛?你买得起?就你这穷酸样,一辈子都別想!”
周围又是一阵鬨笑,嘲讽声更甚,字字扎耳。
“哈哈哈,他怕不是傻了吧?还想买楼?”
“真是异想天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赶紧醒醒吧,穷鬼,別做白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