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神医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天下第一?无知小辈,狂妄至极!”
陈辉挺直腰板,高声附和:
“你们懂什么?
我玄哥说自己是天下第一,那他就是天下第一!”
谢不若摇头,满脸怀疑:
“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天下第一,怎么可能?”
谢家亲属低声议论:
“自称天下第一!这年轻人也太狂了吧……”
“连华阳神医都敢懟,这哥们胆子是真大。”
“有竞爭是好事啊,万一他真的有本事呢?”
王勤寿嗤笑一声,质问道:
“你有医师证吗?你给人看过病吗?”
陆玄淡淡吐出两字:
“没有。”
张昊瞬间炸毛,指著陆玄疯狂嘲讽:
“没证?没治过一个人?也敢在我师父华阳神医面前班门弄斧?
快滚出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就你这种废物,也配质疑老神医?”
陆玄看向华阳,眼神轻蔑,不留情面:
“老,我是看出来了;神医,我可没看出来。按照他的治法,越治越伤根本,越治死得越快!”
陈辉连忙点头,大声附和:
“对!我玄哥说得对!什么老名医,我看就是老糊涂!”
华阳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手指哆嗦:
“岂有此理!这病老夫不治了!徒儿,我们走!”
王勤寿顿时急了,快步上前拉住他。
“別別別,华阳神医!您现在走了,不正如了这小子的愿?
你留下治好谢老,狠狠打他的脸,岂不更好!”
华阳沉吟片刻,点头。
他轻蔑看向陆玄:
“好!那老夫就留下!你说老夫治不好,那你能治好吗?”
陆玄乾脆利落:
“能!”
谢不若一愣,连忙追问:
“真的?”
张昊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