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祸从口出,所以我们说话要三思啊!”
陆玄看向苏清雪,目光冷然,语气淡漠无波,
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冷意,字字压心:
“苏清雪,构陷誹谤,常年旷工,勾引上司。
开除,录入行业共享黑名单,
全行业封杀,薪资全扣,保留追责权利。”
苏清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浑身一颤,后背发凉。
她疯了一般扑上前,手脚並用,
死死抱住陆玄的腿不肯鬆开,
指甲都抠进了他的裤脚,
指尖发白,声音悽厉又卑微,带著哭腔:
“阿玄,阿玄,我们有五年的感情啊!
我爱的还是你!
我跟王勤寿只是逢场作戏!
我现在就嫁给你,
给你生孩子,一辈子伺候你,好不好?”
陆玄眉峰骤然一寒,眉头紧蹙,
周身戾气乍现,寒气逼人。
一脚乾脆利落震开她,
力道毫不留情,动作乾脆。
“脏。滚。”
苏清雪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子砸得生疼,狼狈不堪,髮丝散乱。
她瞬间撒泼尖叫,声音尖锐刺耳,
震得耳膜发疼,对著全场哭喊:
“陆玄,我陪你吃苦五年!
最好的青春全耗在你身上了!
你现在发达了就想踹了我?
你还是人吗?你个负心汉!
没良心的狗东西!”
陈辉脸色一沉,面色不善,嗤笑出声,
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不是,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陈辉愿封你为不要脸女皇!”
陆玄语气冷厉,声音冰冷,眼神都未再分给她半分,
不带一丝波澜下令,简洁乾脆:
“捂嘴,丟出去。”
保鏢应声上前,迈步上前,
伸手便要捂她的嘴,动作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