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受辱,纵是刀山火海,也得闯。
敢动他护著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陆玄猛地站起身,动作乾脆,不带半分迟疑。
“走,兑现承诺,掀翻王家。”
张红綾脸色一变,急忙伸手拉住他衣袖,指尖收紧,满是担忧。
“陆玄,你现在这样子,会不会太勉强了!”
陆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气场慑人。
“放心,我自有分寸。”
“走!”
张红綾一怔,心头一热,眼眶微热,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谢谢你,陆玄!”
“上车。”
陆玄揽著她,身形一动,掠出窗外。
驱车狂飆,引擎轰鸣,直奔王家別墅,车速极快。
一路数据流不断匯入,算力微涨,可头痛始终如影隨形,钝痛阵阵。
可陆玄眉头都没皱一下,面色如常。
仿佛这点痛楚,根本就不值一提,无关痛痒。
——
王家別墅客厅,气氛暴戾。
哀嚎声、打骂声,刺耳至极,搅得人耳膜发疼。
华阳、张昊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手臂反剪。
拳打脚踢,拳脚落下,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陆玄立在阴影里,眉心微光一闪,开启光学全息擬態。
算力復刻周遭光影,身形与环境融为一体,隱蔽无踪。
屋內眾人毫无察觉,只当此处是寻常阴影。
华阳被按在冰冷大理石地面,脸颊贴著石面,
嘴角溢血,血丝顺著下巴滴落。
却依旧梗著脖子,不肯低头。
怒瞪沙发上的王勤寿,厉声喝骂,声音嘶哑,满是怒火。
“王勤寿!
我乃神医,你无缘无故抓我,还这般折辱我,必遭天谴!”
张昊被打得鼻青脸肿,脸颊红肿,眼眶乌青。
哭嚎著扯华阳的衣角,声音颤抖,连连求饶,满是怯懦。
“我的好师父啊,你少说几句吧!再嘴硬,我们都要被打死了!
王总,赌约输了不怪我们,是陆玄那小子太邪门,全是陆玄的错!”
王勤寿瘫在沙发上,捂著被陆玄扇肿的半边脸,脸颊高高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