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勤寿离得最近,那股威压压得他胸口发闷,
喘不上气,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滴,打湿地面。
嗬呕——!!
心底一片死寂,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我完了,王家也完了。
华阳心神紧绷,不敢有半分迟疑,
连磕三个,额头紧贴地面,声音诚恳又愧疚:
“多谢师父疗伤!之前是我狂妄自大,有眼无珠,小看了您。”
“从今往后,我华阳真心认您做师父,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师父,请您宽恕我这不成器的弟子一回!”
张昊被威压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疯狂磕头,额头磕得通红,抬手狠狠抽自己耳光,声音抖得不成样:
“师祖!我错了!我服了!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刚才的胡言乱语!”
“以后我对师祖言听计从,绝不敢有半分违逆!求师祖饶命!”
周遭乱作一团,嘶吼、磕头声、耳光声交织。
陆玄站在中间,周身仿佛隔绝了所有声响,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波澜:
“退下,做医者该做的。”
华阳连忙起身,恭敬应声,不敢有半分耽搁:
“是,师父!明白!弟子这就处理乾净!”
他冷眼横扫张昊,压低声音呵斥,带著狠劲:
“还愣著干什么?跟我来!再敢多嘴,仔细你的皮!”
张昊浑身一颤,再连磕三个响头,声音发颤:
“是,师祖!徒孙遵命!”
他小心翼翼起身,缩在华阳身后,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华阳餵他们吃了解药后,取出隨身银针,指尖凝气,动作利落,沉声吩咐:
“他们中毒比较深,光吃解药不行。
过来搭把手,稳住他们,我来施针。”
张昊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违抗:
“是!师父!”
华阳使出华阳针法,银针如电,精准刺入躁动之人眉心。
那些人浑身一颤,瞬间安静下来,不再疯疯癲癲。
简单安顿完毕,华阳对著陆玄躬身行礼,態度恭敬:
“师父,弟子先行告退,后续事宜,我定会处理妥当。”
陆玄微微頷首,视线始终未动,没有多余言语。
一行人迅速离场,房门被轻轻合上,没有半点声响。
室內瞬间死寂,所有嘈杂尽数隔绝,只剩陆玄与瘫在地上的王勤寿。
王勤寿撑著地面,艰难起身,身形摇晃不稳,胸口发闷,又泛起噁心:
闷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