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指尖一点,生物脉衝散开,稳住他的性命。
一缕精神之力,悄无声息扫过他的脑海。
当眾受辱、喝下秽物、极致痛苦的所有记忆,
尽数清空,只余下一片空白。
做完这一切,陆玄转身,脚步平稳,径直离去。
全程没有回头,视线始终向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仁厚快步走入,一眼看见地上惨不忍睹的王勤寿,脸色骤然大变,快步上前: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把您打成这样?”
他刚走近两步,脚步猛地一顿。
刺鼻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他眉头微蹙。
他强压下不適,语气低沉:
“少爷……您身上,似乎有异样气味。”
王勤寿微微一怔,抬手凑近鼻尖轻嗅,脸色瞬间铁青,难看至极。
他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浑身剧痛,嘶吼出声:
“异味?什么……味道!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痛……好……痛啊——!!”
林仁厚收敛神色,没有多言,低声提醒:
“好像咸鸭蛋的味道!
少爷,先別管这些了,出殯仪式已经开始,就等您到场主持。”
王勤寿疼得浑身发抖,勉强回过神,茫然开口:
“我、我……父亲呢?”
林仁厚躬身,语气恭敬:
“家主身体不適,今日族內大小事务,由您全权负责执掌。”
王勤寿身躯一震,周身的剧痛,仿佛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眼中骤然亮起精光,狂喜涌上心头。
“我?全权……负责?真的?”
他瞬间忘了身上的痛,忘了心底的慌,忘了那股刺鼻的异味,语气激动:
“父亲……难道这是要………要把家主之位,传给我?!”
林仁厚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或许吧!”
王勤寿强撑著残破的身躯,艰难站起,
脸上重新燃起狂妄的傲气,扬声说道:
“好!既然父亲……信任我,今日王家,由我……主持大局!”
林仁厚站在一旁,看著他狼狈又狂妄的模样,心底轻嘆:
可怜的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