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白净的,来了个嫩货。”
另一个犯人吐了口唾沫,满脸嫌恶,厉声开口。
“看新闻了吧?这是个卖国贼!”
为首的犯人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拽起。
语气阴阳怪气,满是嘲讽。
“去过爱泼岛?那懂得很多吧?”
“来,给哥几个乐呵乐呵。”
王勤寿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声音发哑,拼命求饶。
“別…別碰我…我有钱…我家给你们钱…求你们放过我…”
为首犯人冷笑一声,眼神满是鄙夷。
“放过你?做梦。”
旁边犯人抬脚,狠狠踹在他身上,厉声怒骂。
“我们就算是罪犯,也有底线!”
“你叛国卖祖,连畜生都不配!看你都噁心!”
他被踹倒在地,浑身疼得抽搐,再也不敢吭声。
监狱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悽惨。
屁股溃烂流脓,喉咙哭到嘶哑,身上遍布伤痕。
日日遭受狱友欺凌,没有半分喘息之机。
深夜,他缩在牢房角落,疼得不停哆嗦。
朝著围过来的犯人,卑微哀求。
“我疼…给我点止痛药…行吗…”
一个犯人抬脚就踢,力道狠厉,骂道。
“止痛药?你也配?”
到了饭点,他盯著旁人的饭碗,飢肠轆轆。
眼巴巴地祈求,声音微弱。
“我饿了…给我一口吃的…”
犯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吃饭?卖国贼也配?”
“等我们吃完,赏你一口热的。”
他天天以泪洗面,反覆懺悔,声音哽咽。
“妈…我错了…弟弟…我错了…我不该惹陆玄…我不该害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为了填补自卑的心,做尽坏事!”
——
深夜,破旧居民顶楼,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父母躺在床上,呼吸平缓,早已熟睡。
陆玄半夜起身,坐在马桶上解决人生大事。
裤子松垮垂在腿间,还没来得及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