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吗?”
林半夏心头一暖,紧绷的肩头瞬间放鬆,
没有半分迟疑,用力点头,眼眸亮得纯粹:
“我信你。”
陆玄唇角微扬,语气轻缓,却字字斩钉截铁:
“我没有。”
林半夏重重应了一声,眉眼间的慌乱尽数散去,
只剩全然的信赖,声音乾脆:
“嗯!”
两个女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挑拨不成,碰了一鼻子灰,得意的神情僵在脸上,
只得悻悻扭著腰,踩著高跟鞋快步离开,香水味渐渐淡去。
桌上菜品被两人吃光,餐具摆放整齐,
唯独那瓶醒好的红酒,安安静静放在桌边,一动未动。
王大坤躲在不远处,手心冒汗,抓耳挠腮,
心跳得发慌,心里暗骂,语气焦躁:
怎么不喝酒啊?倒是喝呀!
眼见两人起身,椅子拖动的声响响起,
王大坤连忙快步凑上来,脸上堆著假惺惺的笑,声音刻意放软:
“刚才是我嘴笨,得罪了贵客。
我敬二位一杯,给你们赔个不是!
这顿饭我给你们打八折,
再送份礼品,还望別往心里去。”
林半夏心性单纯,紧绷的神经鬆了些,
闻言便伸手拿起酒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准备碰杯:
“好!”
陆玄伸手,掌心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力道沉稳,
不容挣脱,语气冷定,没有半分犹豫:
“这酒不能喝。”
林半夏一怔,手腕顿住,抬眸看向他,
眼底满是疑惑,呼吸滯了一瞬:
“为什么不能喝啊,陆玄哥哥?”
陆玄目光骤然变冷,视线扫过全场,周身气场骤凝,
声音清亮,穿透周遭的嘈杂,掷地有声:
“酒里被下了强效催情药,喝了会神志不清,当眾失態。”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譁然,惊呼声、
议论声炸开,耳膜被震得微微发颤,四周一片混乱。
“什么?!五星级酒店居然干这种事?不会吧!”
“天吶!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谁还敢来这吃饭!”
王大坤瞬间炸毛,脸色涨得通红,
脖子青筋暴起,伸手指著陆玄,声音尖利慌乱,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