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毫不留情,抬手朝赵小坤脸上狠狠扇去,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赵小坤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血,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能连连求饶:
“啊!救……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江擎天望著陆玄消失的方向,脸色沉冷却並未失態。
活了大半辈子,他从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更不会在关键时刻乱了方寸。
谢不若轻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
“有本事的人,多半都有些脾气,陆神医性子这般,江兄不必放在心上。”
江擎天微微頷首,目光转向一旁的夏知薇,语气沉稳又恳切:
“夏医生,你的医术我向来信得过,家父的病,就劳烦你先稳住,务必尽全力救治。”
夏知薇郑重点头应道:
“我自会拼尽全力,只是江老的病情太过复杂。
依我看,那位陆神医的医术远在我之上,
若能请得他出手,救治的把握会大上许多。”
江擎天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锋芒,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掷地有声:
“我自然清楚。你安心医治,我即刻备好重礼,亲自登门去请陆神医。”
他顿了顿,周身气息骤然冷了三分,
“我能感觉到,他是家父唯一的生机,也是我江家必须拉拢的人。
立刻去查,把他的家庭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管家王忠立刻躬身应道:
“是!”
江麒麟站在旁边,攥紧了拳头,满脸不服地咬牙:
“二叔,那小子也太狂了!”
江擎天冷冷瞥他一眼,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狂,得有狂的资本。在治病这件事上,他有,你没有。闭嘴。”
江麒麟脸色瞬间一白,再不敢多言半句。
被保鏢架著的赵小坤见状,刚想凑上前討好几句,江擎天的眼风扫过来,寒意刺骨,只吐出两个字:
“丟出去。”
保鏢毫不留情,架起还在哀嚎的赵小坤,直接拖了出去。
江擎天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瞬间恢復上位者的从容气度,对夏知薇做了个请的手势,沉声道:
“备车,回府。夏医生,请。”